沈辉的脸色当场黑了,捏着鼻子送客的沈易低头蹭了蹭鼻子,掩住嘴角一点笑意。
他原本觉得这鸟嘴里不干不净又烦人,改天应该给揪下来拔毛炖了,没料到外敌当前竟也能冲锋陷阵一二,顿时十分宽慰,决定改天给它老人家弄点好米泡酒下饭。
不过面上,沈易还是解释道:“这畜生整日在门口挂着,人来人往谁见了都逗,学了一口市井粗话,堂弟别给跟畜生一般见识。”
沈辉是个被酒色掏空的败家子,不敢在西南提督面前扎炸刺,只好牙疼似的笑了一下,落荒而逃。
沈易目送这母子走远,面色才沉了下来,他在门口站了片刻,伸手摸了一把八哥鸟的尾巴,自语道:“单是听说过穷人家吃不起饭卖儿鬻女,见识过跑到将军府里来买将军的吗?”
八哥敌我不分,扭头给了他一口,啐道:“呸,蠢畜生!讹得你裤裆别不上针脚!”
沈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