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瞪他,冷冷地道:“若是不喜欢我,我就回去了!”
她让丫头把他的被褥搬去了书房,不准他回房睡。
陆嘉学好脾气地睡了三天的书房,他缩在躺椅上睡得腰酸背痛。后来拿着百索过来笑着说:“我陪你玩,你别让我睡书房了。家里的护卫都在笑话我了!”
宜宁那个时候满心的酥麻,她觉得这个人英挺年轻的眉眼怎么这么好看,笑容好像带着钩子一样勾着人心。她觉得这样真是快乐,他虽然每日跟她笑闹,不务正业,但是他真是这么对她好。
后来她跌落山崖死了,宁远侯府剧变,他提着滴血的剑走进侯府里,那种麻木而冷漠的表情,身上穿的带铁腥味的铠甲,他的随从都是如此的训练有素。那是宜宁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陆嘉学。她怀疑这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陆嘉学,这明明……这明明就是完全不同的人啊!
再后来她听到长嫂谢敏跟丫头说:“陆嘉学……果真让我们看错了!这样的狠心,他连陆嘉然都能杀……宜宁门第不高,她的死敢说不是他动的手。竟还嫁祸到了我头上!这事他占了多大的便宜,以妻子被害这个名头,便顺理成章的抢了候位……”
后来陆嘉学就成了宁远侯爷,陆都督,权倾天下。他所表现的一切都跟宜宁认识的那个人不一样,那个陆嘉学会半夜拉她起来,跟她说自己偷偷养了一株昙花,今晚就要开了。两人蹲在花前守了一宿都没开,她打他,陆嘉学一点都不疼,笑着说:“你打我解气了,可就不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