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做了大理寺少卿呢?”她问道,“便是做官,也该从给事中或者六部郎中做起啊。”
再有的就是当知县的,或者是通政司参议。决不会突然就做了大理寺少卿,那可是正四品的大员!
罗宜慧摇头道:“内阁次辅徐大人力荐的,不服他的人多得是……不过你三哥倒是没有说什么,一会儿你见着他再问问吧。”
宜宁记得徐渭可是清流派的中流砥柱。
朝廷的派系斗争其实很分明,也就是清流派和汪远党了。汪远杀了刘大人之后,清流派更是把他恨到了极点。但是汪远才是首辅,对清流派的打压很重,这几年都一直被压制。恐怕也是被逼急了,才不得不开始寻找新生力量了。
惊讶归惊讶,知道三哥做了大理寺少卿,她还是很高兴的。
“那我还得当面给他道喜才是!”宜宁笑着说,叫了丫头过来问罗慎远在哪里。
他们两人在凉亭里下棋。
宜宁去的时候,棋盘上已经遍布黑白河山。宜宁跟两人都交过手,程琅的水平的确很高,但还无法跟罗慎远比。
他的棋艺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排局布阵,运筹帷幄不在话下。
看到她过来了,程琅抬了抬眼说:“刚才是徒弟对徒弟,现在是师父对师父。”
宜宁则看到对面她三哥正把玩着棋子,一脸的平静看了看宜宁说:“你赢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