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却拉住正要走的他:“我现在就要告诉你啊。”
罗慎远停顿片刻。
宜宁才说:“其实什么都没有的。陆嘉学就是疯子而已,他只是带我去找你师兄算了次命。”
罗慎远听了一笑,莫名的觉得她说话挺好玩的。他道:“嗯,那我去看折子了。”
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宜宁觉得自己已经说清楚了,才闭上眼准备睡觉。
夜深以后,罗慎远才进来歇息。
大红鸳鸯戏水锦被,镶嵌白色斓边,屋内还是大红罗圈帐子,鎏金钩子。这架千工床做工精湛,两进之深,挂落、倚檐花罩上垂下织金纱和大红暗花罗帷帐。烛火透进来朦胧极了。
洞房花烛,他还没有过。
罗慎远怕烛火扰到她,走到外面去灭了烛火。
等回来的时候他才躺下睡。两人是分了被褥睡的,宜宁就把自己裹成一只蚕蛹,一会儿反倒不安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