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和欺骗不过是保护。当年调侃和轻松温暖,如今的冰冷漠然。都不过是造化弄人而已。
皇后看她不说话了,又道:“已经很多年了,其实很多事本宫记得模糊……也许有出入的地方。”
她看罗宜宁的脸色很奇怪,就问:“你……可否是身子不适?”
罗宜宁站起来:“谢过皇后娘娘关怀,我尚好,只怕要告辞了。”
前两天受寒又奔波的,现在是有点头重脚轻。在大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养好。
皇后看到她搁在猩红袖口下的手,手腕上套了一金一玉两个镯子,不知道是什么打扮,没得这么戴的。难道是陆嘉学喜欢这样的?她说:“不急,瞧你脸上都没什么血色。本宫让我身边的嬷嬷给你看看吧,她是我惯用的人。医术尚可。”说罢让人叫徐嬷嬷进来,罗宜宁见皇后执意,还是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