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余光一直注意着侍卫,看到这里感觉时机成熟了。小手偷偷的伸进衣服里面的兜里,这里装着沈子循给他预备的mí • yào ,拿出来攥在手里,手心有些出汗,缓了几息又把手伸进小靴子里,里面有一把沈子循给他的开了刃的匕首。
一手拿一样东西,小孩做了两次深呼吸,正好这时侍卫又闭上了眼睛,小孩屏住呼吸,扬手一把mí • yào 都撒了出去。侍卫睁大眼睛,刚想大喊一声,喉咙里却只发出了一声呜咽,便晕了过去。小孩看了一眼门口,又大喊了一声:“不准大声说话!”
过了几息看没有动静,小孩把匕首□□,回想着之前爹爹给自己讲过的人体的弱点,对着侍卫的心脏比划了几下,狠了狠心用力扎了进去!
鲜血溅到小孩的脸上,景荀条件反射的闭上眼睛,默数了十下才缓缓睁开。入目的就是自己满手的鲜血,粘腻的感觉叫小孩想要吐出来。
定了定神,小孩要哭不哭的拔出匕首,用侍卫的衣服擦擦手上的鲜血,机械的走到了帐门口。做了好几次深呼吸,闭上眼睛想起了爹爹的样子,景荀感觉自己有了些力气。
两手交叠一起握着匕首,把匕首高高举起,然后小孩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把银票还给我!”
接着帐帘被人猛的拉开,伴随着一句“什么银票?”
话音未落,侍卫就感觉腹部一阵钝痛,低头就看到了脸上满是血点的小孩正拿着匕首,刺进了…自己的肚子?
侍卫怒吼一声,一巴掌拍在小孩身上,小孩拼尽全力把匕首横着划开,之后便被拍了出去。
侍卫看着自己肚子上的大口子,又看了看自己浑身是血的同伴,眼睛开始充血,挣扎着上前挪动,口里还哑声嘶喊着:“我杀了你!”
景荀看到他这样也吓的不轻,但是他知道自己不想死在这里,小身子一滚躲过了侍卫的一脚,趁势捡起遗落在旁边的匕首,又狠狠的送进了侍卫的后腰。
侍卫一僵,支持不住的跪了下来,回手挥出一拳。小孩被打了个正着,肩膀歪了一歪,又把匕首拔了出来,狠狠的刺进侍卫的后颈。
“吧嗒”,侍卫倒在了地上,彻底不动了。小孩也一屁股坐了下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起身,用手抹了抹脸,景荀开始机械的迈着小步子向外走,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爹爹,找到爹爹。
作者有话要说:
要把自己写哭了,写这章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浑身是血的四岁小孩,真心心疼。
第30章 一·29
跌跌撞撞的走着,距离帐门口几尺的距离景荀就跌到了两次,小家伙现在几乎要崩溃,满脑子都是容让的身影,只有待在容让怀里才安心。
第三次跌倒时,帐门被“呼”的一下拉开,景荀神经立刻绷紧,握紧从侍卫脖子上拔·下来的匕首,猛的刺了出去。
手腕被人握住,景荀不依不饶的伸出小短腿去踢对面的人,模糊中听到有人叫自己,景荀的双眼却模糊的看不清是谁,感觉匕首被夺走,便手脚并用的打向对面的人。突然感觉身体被禁锢住,那种绝望又涌上心头,想大哭大喊,却只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依旧挣扎个不停。
最后终于听清那个人在说什么,儿子?是在叫自己么?是爹爹吧!一定是的…眼前一黑,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过去。
沈子循轻轻的抱起小家伙,快步走回到自己的营帐,只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句:“碎尸!”
语气中的煞意叫张良和一众暗卫打了个寒颤,最后齐齐举刀,走向了已没有呼吸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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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循点了小家伙的睡穴,把他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开始给他清洗。
一边洗着一边压抑自己的暴虐,直到现在回想起刚找到小孩的样子还叫他心肝俱裂。眼神没有焦距的小孩手中拿着匕首,脸上尽是血和土混合的小手印,衣服上也满是鲜血,听到响声反射性的刺出匕首,即使被控制住了还是忍不住的挣扎。
沈子循眼睛几乎赤红,恨不得将捉走小孩的人抽筋扒皮!看着被洗干净的小孩身上也有青青紫紫的痕迹,沈子循更是喉头发甜。
轻手轻脚的给小孩处理伤口,沈子循松了口气。小孩都是磕伤,并没有什么过分的伤势,或者说还没来得及被施·暴?
看着小孩睡着了还不住抽动的小身子,沈子循狠狠的闭了闭眼睛,把小孩抱起来放到怀里轻声安慰,直到小孩彻底睡熟了才罢休。
摸了几把小孩软软的头发,沈子循温声呢喃:“儿子,别怕,爹爹给你报仇。”
张良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压低声音道:“主子,都处理干净了。”
沈子循起身,走到书桌面前,一边提笔写信一边道:“我知道了,把那堆碎肉给不怕死的留着!明天我非喂他吃下去!”
张良应是,立在一旁等着。
沈子循写完信后折了起来,递给张良,“把信送到景王爷手中,既然有人找死,那我就不拦着了!”
张良走后沈子循深呼一口气,走到榻上,把小孩拢到怀中,静静的睡去。
第二天沈子循早早的睁开眼睛,心知小孩今早可能会哭闹,却不曾想看到了叫他嘴里发苦的一幕。
小孩不哭不闹静静的躺着,只是双眼没有焦距的盯着虚空,身体却时不时的紧绷,双手也紧紧抓着沈子循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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