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循今日后面还有些痛,又被景衔按着“吃了”一顿,忿忿的咬了咬牙,昨日一时大意被压了,没想到今日他还敢乘人之危!要不是自己内力没恢复,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
景衔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某个地方又起了反应,压在少年的身上开始亲吻,“宝贝,还想来么?”
“混蛋!唔…轻…点!”少年破碎的声音传出,叫景衔加快了动作…
守门的明奕和张良对视一眼,默契地摇头,白日宣·淫,要不得啊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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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半年过去了,沈子循好吃好喝,无聊时还有人陪“做运动”,整治整治不听话的官员,教导教导儿子的功课,别提过的多惬意了。
只是今日zero忽然传来异动,在掌心热的发烫,渴望的情绪愈发浓烈。
沈子循忙跟着zero向往的方向走去,最后竟从景王府走回了将军府的主卧。在主卧里转了几圈,zero最后指示在一块地砖上,不动了。
沈子循想了想,猛的运力砸向地砖,砖面“啪”的碎开,露出下面的琥珀色珠子。
什么玩应?
沈子循猛然想起捡到景荀的那个夜里,有人曾在自己自己卧室里翻了个底朝天,难道要找的也是这个东西?
zero还在不断的释放着“想要!想要”的情绪,沈子循思考了一下,慢慢将珠子凑近zero,却见白光一闪,手上的珠子不见了!
“被吞了?”
沈子循翻来覆去地看zero,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无奈的放弃了。
刚想回景王府,就发现眼前的景物都消失了,再睁开眼时已是熟悉的冰蓝色和黑□□域,只不过冰蓝色的区域面积更大了些。
“这是,回来了?”沈子循喃喃出声,“最后一眼好像看到景衔了呢?错觉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