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群王八蛋。
这群人,从我爹掌家时就开始各种找茬,我爹能惯着他们,到我这不好使!
这是我掌家的第二年,也是彻底把卞家稳定下来了,大概,能够歇一歇了吧?
小腹火辣辣的,冲动一直顶到了嗓子眼。
白·粉…白·粉!为什么白·粉不在这!
本以为是普通的一次发病,却不曾想是这些不死心的一个阴谋,醒来之后发现上了自己弟弟的心情,不亚于毁天灭地。
明明是背德的,但为什么自己却总不自觉的回想这个滋味?午夜梦回时,那种隐秘而不得宣泄的情绪,简直要把自己燃成一团。虽然没有碰过女人,但我相信,绝对不会有人比弟弟的滋味更令我着迷。
再次发病是一个月后,本来发病时无论如何都不会清醒过来的我,竟被一声“哥哥”,一句“疼”,唤回了理智。
啧,这小子眼睛通红脸色煞白的样子,更让自己想欺负他了。
心里像是有一个魔鬼,在蛊惑着自己,他是你的,已经是了,你可以随便对他做什么,把他欺负哭才好,他能够深刻的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