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晟没忍住朝他笑。
“怎么个意思,你笑什么,”蒋英宇看他这样儿,莫名有些不爽。
今天自己确实有些丢脸。
安晟假装咳了两下,摇摇头,“没什么,我还撑得住。”
两人没再说话,默默的跟在老太太后边儿走着。
走了一会儿,蒋英宇突然问他。
“那个……赵文不说你有夜盲症么,那天晚上你干嘛还骑那么快。”
夜盲症?
安晟转头看着他,这一眼,让蒋英宇明白夜盲症什么的纯属就是tā • mā • de 扯蛋!
“操!”被人骗的滋味儿贼几把难受,自己就像个傻子似的还当真了!
看他这样,安晟勾着嘴角问他,“所以……你是怕我夜盲症看不清路,才让我慢点儿骑的?”
关心他?
“并不是!我只是怕你看不清路把我带沟里摔死!”蒋英宇说。
“那你怎么不说你骑车带我呢,这样儿不就安全了么!”安晟笑着说。
怎知蒋英宇别过脸,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他妈要是会骑,还用得上你个夜盲症患者载我……”
这可真新奇,安晟乐了,“你真不会?那么长的腿,看你就不像是不会的样子啊,我觉得你得是个会飙车的主。”
蒋英宇脚步一停,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跟着他停下来的安晟。
“我说了,”他一字一句的说,异常认真,“不要用你觉得,来评判一个人!”
你觉得你觉得,觉得个鸟蛋!
安晟盯着蒋英宇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撇开突然安静的空气,他将肩上的背篓往上扯了扯,“行吧,那我还是当个夜盲症患者吧!”
“神他妈……”看着朝前走着的安晟,蒋英宇突然觉得那股莫名哽在胸口的气越来越堵。
个狗操的玩意儿!
净他妈会噎人。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安晟将背篓还给了蒋英宇,拎着买的虾走了回去。
“吵架了?”回到屋里,老太太让他把背篓放地上。
蒋英宇捏了捏手指,漫不经心的说,“没有吧。”
有什么可吵的。
而且还没到那份儿上。
老太太拍拍他,语中带笑,“没事儿,安晟不记仇的,过了就好了,多大点儿事,你出去吧,姥姥要做饭了。”
“哦……”本来想留下来帮帮忙,但是怕越帮越忙,也只好应了一声上楼了。
安晟那小子记不记仇没所谓,反正他觉得自己倒是挺记仇的,记小本本上那种,有可能还时常翻出来看!
上了楼,想看会儿书,恰好看到还没收回去的英语书,他顿时心有些塞。
他的名字叫蒋英宇,但是他不喜欢英语。
可是作为一个学霸,怎么能够偏科呢?
但打脸的是,他偏科偏得很严重。
他超级不喜欢写作文儿,一写作文儿就大脑当机,死死地,没法儿。
他做过的努力就是背单词来抢救一下,但也只是摸到及格线而已。
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尼玛,都快六点了,这买个菜真的是……
安晟将虾拿给安利处理,自己走到小屋,从兜里把新得的符换了。
“搞定!”一巴掌将符贴上去之后,他坐在床上揉了揉肩膀。
那背篓确实挺重的,主要是那带子勒人。
突然感觉腿边来了个什么东西,安晟低头一看,是铁蛋。
“干嘛,”安晟感受着铁蛋蹭着他的腿,铁蛋的毛油光水滑,一看就吃得很好。
铁蛋蹭了一会儿就团成一团趴在他的脚边,安晟轻轻踢了铁蛋的屁股一脚,铁蛋哼唧了一声仍旧一动不动。
安晟笑了笑,“瞧你懒得像个猪一样,吃了睡,睡醒又吃,一点儿都不帅,怎么去勾搭隔壁的小母狗?”
行吧,动都不带动一下的,安晟站起身,从窗户那里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神色也沉寂了下来。
第二天,蒋英宇抬头看了眼还没被拍响的门,又拿手机看了一眼,八点了。
“啧,”起早习惯了,这会儿还真有点儿不适应。
基本都不用定闹钟,老太太就是他最准时的闹钟。
刚准备继续睡,门响了……
所以啊,他就不该抱有什么特殊的想法。
“英儿啊,今天是中秋哈!”老太太看着还穿着睡衣的孙子,有些不确定的说,“我们不在家里过。”
不在家里过?
蒋英宇拿手机瞅了一眼,刚好看到安晟发来的微信:来了没有,快来帮忙。
“我每年都是在安晟他家过的,一个人也懒得做,所以大家一起,热闹点……”
来到安晟家,院子里摆放了一个大铝盆,这会儿正装着热水,蒋英宇看了几眼也没琢磨出来那是干嘛的。
这会儿安晟正手里拿着刀什么的出来,看着穿着拖鞋短裤的蒋英宇,他愣了一下。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洗脸了没?”安晟问。
“这不废话,不洗脸能出来么,”他下意识的回了安晟一句,又看着安晟身上的皮卡丘围裙,他忍了两下还是笑了出来。
“不是我说,你这围裙谁买的,皮卡丘都掉色了,难看死了。”他指着安晟身上那个不知浅了几个度的皮卡丘说。
安晟看着蒋英宇,将刀一放,“要你管,赶紧的过来帮忙,还吃不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