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这事儿他知道,刚好那会儿他和蒋英宇在闹,没空看手机。
安晟扯了扯嘴角,一句话都没说,就被安利呱啦呱啦的给堵得满脑子都晕乎乎的。
向横把手指上的辣油嗦了两口,再拿起那药说,“小舅,我妈不给你弄,我帮你,你别理她。”
都不给他买辣条的妈妈,不是好妈妈。
小舅就常给他买辣条。
安晟低着头让向横方便点儿,“姐,今天是意外,而且我也没出什么事,就是球场上眼镜儿弄摔了,过几天可能要去一趟那里。”
那里是哪里,安利听他这话也知道。
“明天的课你别去了,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你请个假,”安利说,“早上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这眼睛里边儿都出血了,你知道吗!眼镜儿我下午陪你去找那老头,他要弄不出来,我骂死他。”
有些病是虚病,那可能不用去医院,去找一下那家伙就可以弄,可这个是实病,必须得去医院,她知道安晟不想去医院,大多时候他都自个儿买药在家里用,平时她都由着他,这次可不能让他乱来了。
安晟刚开口又被安利给堵了。
他说,“姐……”
“你要不去,你以后都别叫我姐了,咋俩以后没关系,你就收拾收拾滚蛋吧!小没良心的,尽让我担心。”安利说着说着就抹了抹眼睛,眼泪突然控制不住的蹦了出来。
“……”安晟抿着嘴没说话,等向横给他擦好药了,他才说,“好,我去。”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蒋英宇还是把那裤子从垃圾桶里拿了出来。
今天安晟不上课,他只能走路去学校。
啧!怎么感觉这么不是滋味儿呢。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因为太久没走路上学了,蒋英宇还估错了时间,刚好在老师已经进教室了的那分钟赶了上去,也算是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