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香点好,刘零力捏着香跛着脚绕着安晟熏了一圈,才把香插在床柱子上。
含了一口符水,刘远抬手朝着安晟喷去……
片刻时间,安晟身下的那张白纸便被染红,过了好一会儿,安晟才感觉脑子里的声音都消失不见,整个人才轻松了许多。
他缓缓坐起身,身上却一点儿血迹也不见,而那白纸却已经没有一处是白色。
“先把衣服穿上再说。”刘远说。
等安晟穿好衣服之后,安利转身看着床上那张沾满了血的纸,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每次都是这样,她也不知道那血是从哪里来的,刘远也没说。
这是第四次了。
安晟咳了两声,显然是有点儿感冒了,他坐在凳子上看着收拾着残局的刘零力,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我昨天给安晟算了一卦,”刘远把那碗还没用完的符水递给安晟,“喝一口。”
安晟接过来浅浅的抿了一口,把碗放桌上。
刘远这才坐在一边儿接着说,“你昨天原本有大災,可是有贵人相助,化为了小災。”
“贵人?”安利问,“什么贵人。”
安晟瞳孔一缩:蒋英宇?
“这个贵人,我相信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刘远看着安晟说,“五行相生相克,恰好你昨天也遇到了一个克你的,对吧。”
安晟点了点头,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