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愁绪被打断,安然没好气瞥了他一眼,“说不定我还真是鬼,为了你的小命,赶紧搬出去吧。”
凌阳霄迈步跨过门槛出来再他身侧蹲下,双眼溜溜转,在安然脸上不怀好意的巡视了一圈又一圈。在安三少喷火前,赶紧起身退后一步,“嘿嘿,你别说,要是你是女的,肯定是个勾男人心魂的艳鬼。”他完全忘记了安三少的厉害,摊摊手,继续说:“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我也无所谓了。”
他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百分百欠揍的样子,故而没发现某人冷清眸中燃起的地狱烈火会把他烧的尸骨无存。
“安然,你说你要是变个女人,我倒可以勉强考虑娶……”
嘭,物体和石阶相撞的声音,在细雨绵绵的清晨震天响起,连房里的郭妈都被惊动了。
“怎么了?阳霄,发生什么事了?”
“郭奶奶,是我。”安然应道,然后看着地上痛苦摆尸状的生物,解释:“刚回来,推开门,哪知道门撞到了一块坚固不长眼睛的石头。“
“……什么时候家里有块这么大的石头?”
“可能是凌阳霄无所事事用来练铁头功的。”安然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又觉得不解气,再蹂*躏了一次,在凌阳霄睡裤股上印出两朵安三少的专属脚印,他才高抬贵脚,“别装死。要是现在不想找女人了,就做点正经事吧。”
“……”
“喂,铁公鸡!”
“奶奶的,我要杀了你。”凌阳霄用力扯住他裤管,在安然措手不及之际,一把将他按到在地卡住他的脖子,“同是男人,你不知道男人最关键的部分长前面吗?”
“叫你敢拿我比作女人!”
“就说,怎么了?”
“再不放手,我就让你的‘小铁鸡’去见马克思。”
“……”
噗!“哈哈。你小子有种……”
拿到秦霜十年前进出海关的资料需花费些功夫,但这之前,凌阳霄竟找出了一份令人意想不到的信息。安然拿在手上看了看,脸上不觉露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