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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一世安然(番外)_(1 / 2)

安君慕来到弟弟身前,他像还没从重逢的冲击中醒来,睨着深爱的清人,他找了他究竟多久,一生,一个世纪,几辈子,或许更久更久……他忘了生存的意思,生命里除了寻找,就是无穷的思念,这么快就可以重遇,就像做梦一样,但愿此梦无论埋了多少风暴惊骇,都不要醒来……

安然被他看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不耐,“你究竟要说什么?”

安君慕眨眨眼,问:“你不恨我?!……是不想还是不屑。”

安然拾起笑,“唔,这些重要吗?说到底,要不是你那发子弹,我怎么会那么快从你的世界里走出来,这么一说,我得感谢你。”

安君慕眼中闪过一丝痛,“所以说,我恨你。”

安然眉一挑,眼梢带着淡淡的嘲讽,“安大总裁,你这话说的真是让在下惶恐。”

安君慕身侧的手攥紧,沉声质问:“为什么当年要跳下去?”

安然摊手,“如果我说只是想试试那水有多深,你信吗?”对面的男人目光灼灼,安然受不了,不想再理会,干脆转过身就走,一边道:“我那时只想不再见到你,永远不想再见。”我心底的恨早就融进了骨血中,长成身体的一部分,连我自己也分辨不出来。

乘电梯上了准备好的房间,就见凌阳霄环胸倚在门口,见着他,灿然一笑,“安然,我们哪里潇洒去。”

短时间内,一个人抛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安然有点被他搞懵了,但还是很果决的拒绝了他的邀请,“不了,倒时差。”

“你要是不和我去玩,我就要和你睡觉!”凌阳霄一副赖皮相。

安然眉一竖,眼一瞪,“滚。”

半个小时后,酒店电梯里。

“tā • mā • de ,你哪里来的这么好的精神。”

“啧啧,不是说玩钢琴的人都修养好素质么?”凌阳霄将他从上往下打量一通。

安然不快,“我难道不是二者兼备?!”

凌阳霄叹一声,惋惜,“有的人或许是两者兼备,可惜~你一样都不具备!”

“去死。老子不陪你,睡觉去!”安然佯怒,一甩手就去按电梯键要出去。

熟悉的斗嘴戏码重新上演,凌阳霄一扫出机场时的一脸阴霾。他很高兴,几乎将隔在两人中间的“重量级”障碍物抛诸脑后,他脑子里只容下他俩,只剩他们在国外相处的美好时光。凌阳霄笑嘻嘻过去拦他,拉住他的手。

不一会到了一楼,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吵吵闹闹的两人安静下来。

“你爪子再乱动来动去,我直接剁下去,扔给加工工厂做泡椒凤爪。”安然丟一句没什么震慑力的威胁,迈出电梯口,忽地,他目光定在一个方向,安然忘了踏步的动作,滞在那里。

仿佛感觉到他的目光,那人跟着望过来,先是一怔,须臾,款步走了过来,“你回来了。”

“安路远,你怎么在这里?”

“要是说我单纯来看你,你肯定不会信吧。”安路远扬起一抹笑。

ps:抱歉,本来可以很早发的,但是,我一屁股把自的眼镜给坐断了。明天又是上课要用的,只得花费二个小时去配。

最痛苦的痛苦

正文 最痛苦的痛苦 安然耸肩一笑,道:“我猜,这世上相信黄鼠狼给鸡拜年而安了好心的人应该少之又少。孽訫钺读读”

安路远唇一撇,很随意的说:“我就是来看你,几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沉不住气。”他看看手腕上的表,抬眼发出邀请,“既然回来了,怎么也不回家一趟,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想念吗?”

安然默然不语。

“这几年,哥哥忙于公司和我的音乐,才抽不出时间来找找你,你不会怪他吧?”安路远问话的语气真诚无比。

可惜,安然一脸平静,还是没半点表示。攻击性再强大的话若没人搭腔,也只是空头话而已,因为听不听进人的脑子心底,暂且外人无从得知悻。

“你住的那个院子怕满是蜘蛛网了,需不需要我安排人去帮忙打扫?”

“安路远,你怎么知道我没回过家?”

安路远眼蓦地睁大,瞳仁一缩,闪过丝丝诧异。他看着对面的男眉宇间的笑,自己唇畔的笑意渐渐凝固,僵硬耙。

安然笑容灿烂,眸光清澈。

“不可能,如果,如果你回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安路远激动不已,垂放身侧的手不住颤抖。

一边看戏的凌阳霄吹了声口哨,一手搭上安然的肩膀,一幅痞胚子,“哟,听哥们这意思,我们到哪里前都得先向你报备一声咯?”

安路远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冷语:“又是你?!”

凌阳霄耸耸肩,不再和他废话。

“你看看,究竟是谁沉不住气呢。”安然越发笑的纯真,从他脸上看不出半点成功捉弄对方的得意,他就像一个孩子骗了大人得到心中的答案,纯粹的高兴。

安路远五指收拢:他真的憎恨这个享有上帝偏爱的男子!他真正握着自己最希冀的一切,没几个人懂得他心中的害怕,人们只看到他的风光无限,却不知道他的幸福就像没有打地基的高楼,时刻处在摇摇欲坠的危险中。曾经,他认为只有千万百计把安然赶走,自己就能坐实安家二少的头衔。他也不怕兄长知道他对安然做的事,以他对安君慕的了解,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事,他都不会想要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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