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硬了!”低沉的男音夹着暧昧的喘息吐在唇瓣。
妈的,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在唾弃不懂主人心思的“下半身东西”时,安然忍不住要反唇相讥,“你管好自己那玩意。”他被***染红的双眼在瞧见男人的眸色时,登时盈满了酸痛——
那样一览无余的赤*裸*裸的爱意与***,在暗淡的壁灯的下都显得过于深厚,像是不把人沉溺而亡就永不消退一般。
“然然,怎么办才好。”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万缕暧昧围绕,男人暗哑的话危险,“它一遇到小安然……就不老实了,我也控制不了。谀”谀
霎时,安然脸一红,目光有些不自然,“那就割下来。”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但红扑扑的俊脸出卖了他羞涩的事实。同时,安然心生恼怒,他不想这样,不想再陷入以前的那个怪圈,更不要再次被感情控制!爱情,已经不是他要得起的东西。
双手还是没得到解放,安然将屁股往外翘了翘,逃离火热的包围圈,“安君慕,放开我。”
他话音刚落,臀部被一只大掌按回原来的位置,安君慕再次吻上他。与刚才似乎要吞噬他的狂吻不同,这次的吻带上了极尽缠绵的味道,却意外的拨乱安然的心。安然想要用舌头把异物推出去,结果反被勾缠住放肆舔弄……
在安然以为自己会接吻致死时,安君慕终于退开,却只分离了寸厘距离,灼息拂过红肿的唇,看着尽显迷茫的安然,他的双瞳稍显清明,砰砰爆炸般的心跳渐渐静了,想起以前的种种,心中又升起一阵甜蜜,之后,又是长长的悸痛。
秋天,夜色无边,万里苍穹。
他们之间失散的一千个日夜,是他生命彻彻底底冰封过的死亡!他已经不知道怎么熬过那些枯寂的日子,只知道,心,从没这般鲜活的跳动过。
安君慕温柔的爱抚着他的眉心,呓语般,“我爱你。”
被坚硬城墙堆砌的心,轰然崩塌了一大片,却也只一片,安然心底更多的是——防卫!
他冷着脸,平静的说:“你亲够了吗,我还有事要办,松手。”
“那是条毒蛇。”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故事里的农夫。”
“我不准你冒险。”
“你?!”安然用嘲讽的目光扫了他一圈,不屑的哼哼,“就凭你亲我,我起了男人都该有的反应。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男人,又不是阳*痿。在国外,无论和谁上床,我那根东西都会硬起来。”
安君慕温柔的目光变得寒冷,阴鸷的盯着他,“你说什么?”
“说的中国话,难不成你听不懂,要用英语翻译吗?”
“撒谎!”
“爱信不信!”安然见语言不和,拳一捏就要动用真的无力,倏地,他绷直了身体呜咽一声,“啊!”,声音并没有传远,因为那人该死又吻上了他的唇,而他脆弱的下体被男人火热的大掌不怀好意的掐在手里,隔着薄薄的西装裤,抚*摸揉~捏。
良久,他才得以呼吸新鲜空气,“安君慕你他妈太过分了!”安然怒叱道。
“你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