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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嫁到_(1 / 2)

有时候,方轻唯甚至在一念之差下想将所有的事情对杜晨宇和盘托出,可也只是想想而已,在摇摇欲坠的局势下,如果冒险失败,便将落入万丈深渊,他绝不允许出现一丝意外。

方轻唯设下的局,把心爱的人算进去了,连自己也一块儿算计了,真真假假,欺骗与呵护,伤害与真心,都是他施加的,就像他说的那样,不管做了什么?他的目的从來不是出于伤害。

可伤害了就会留下伤口,即便是无心,也会致命。

他当然知道杜晨宇今天之所以这个样子,全是自己逼的,可已经覆水难收,所以每当这时,他就会不断默念,他只是不小心,不小心……

方轻唯主意已定,他要亲手为杜晨宇描绘那空白的三年,他不会胡思乱想便沒有现在的痛苦。

……

杜晨宇这几天在家休息,头上顶着一圈绷带,也不好到公司去招摇,可他的心情并沒有因此好起來,他见不到方轻唯就心神不灵的,倒不是他多希望两个大男人整天黏在一起,而是季蓝的话,楔在了他的心里,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如果戒不掉冰葬,寿命绝不会超过五年……

虽然他现在表现的很健康,甚至精力比常人更旺盛,但这让杜晨宇更加的担心,他害怕那人即刻就会消逝在他面前,沒有一点预兆。

而冰葬的毒沒人能够戒掉,杜晨宇是深刻领教过的。

记得,最初的羁绊就是从冰葬开始的,他说,我为救你而付出,付出就是为了得到回报,因为我不喜欢一厢情愿的牺牲。

他答应留在他身边帮他戒掉冰葬,然后就放他离开,可是心已经不能离分的时候,生命却亮起了红灯。

自从晨淼出事后陷入危机,方轻唯就暂停了戒毒,一心扑在了公司的事务上,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这株毒花已经在他身体里生根,想要拔除,更是难上加难。

夜幕沉沉落下,仿佛不会再有天明的勇气。

方轻唯与杜晨宇从书房一路拥吻到卧室,宽衣解带的同时,边移步到床边,方轻唯冰冷的唇在杜晨宇火热的肌~肤上游弋,湿漉漉的舔吻从脖子蔓延至锁骨,鲜明的触感令人激颤。

杜晨宇从从迷~乱中睁开双眼,清澈的眸子显得很冷静,他能感觉……方轻唯的毒瘾大概已经犯了。

他转身把方轻唯推倒在床上,继而挑衅一笑:“等我!”

杜晨宇离开,方轻唯姿态撩人的在床上等他。

回來时,杜晨宇扔了一把绳索和一双手铐在床上,方轻唯心下了然,却用及其惑人的口吻道:“你想玩s~m游戏!”

杜晨宇不与他调笑,冷硬的声音道:“从今天开始戒毒!”说着就已经扑过去要讲方轻唯绑起來。

“喂,现在,停在这个关头会死人的,,!”

杜晨宇狠狠的赏了挣扎的他一巴掌:“你不知道自己马上就快死了吗?”他爬过去跨坐在方轻唯身上,心里自然清楚论体力他绝对不是方轻唯的对手,所以他俯身吻了吻他,诱~惑道:“乖乖转过身去,不要冰葬,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这个奖赏着实诱~人,方轻唯怎能抵挡,不一会儿,浑身赤~裸的他就被杜晨宇五花大绑。

“晨宇,你……快点,我要崩溃了……啊--”

方轻唯饱受着毒瘾和欲瘾的双重折磨,喉咙里不断溢出沙哑的嘶吼,他猥亵的晃动着双腿之间挺立的器具。

杜晨宇的腿分别跪在了方轻唯的身体两侧,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身上的衣物,将一切抛却到脑后,也顾不得什么害羞,将手指伸入口中添湿,沾取了足够的津液,接着伸到自己后面,当着方轻唯的面,为自己的的内部做阔张。

他执起方轻唯凶猛的野兽,对准了自己的入口,起初进入有些困难,滚烫的感觉和丝丝疼痛传來,可杜晨宇还是咬紧牙关,毫不怜惜自己,一下坐落了下去,将方轻唯的粗大的分身整根纳入体内。

然后剧烈的起伏晃动,快速撑起身,再沉沉坐下去,间或握着自己的前端不停套弄,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颠簸了起來。

“啊……晨宇,你太棒了,快点,再快一点,,!”

杜晨宇甩了甩黑发上的汗滴,急促的喘息着,可他好像已经停不下來了,他要用自己的身体逆转冰葬的毒,方轻唯不会死……不会。

狂放激荡的烈焰燃烧了一整夜,直到杜晨宇虚脱的趴在方轻唯胸膛,被捆绑的他竟挺动起腰身,还在杜晨宇体内横冲直撞。

在昏迷过去的瞬间,杜晨宇看见了窗外的黎明,原來,天还是会亮的……

米色和金色相辉映的装修,显得房间典雅中透着高贵,简约奢华的摆设预示着房间主人不凡的品位,这里与廊道连为一体,可以直接观看到花园里明艳动人的蔷薇,倒上一杯茶,捧上一本书,睡在躺椅里,配上这静谧悠闲的氛围,实在是人生一大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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