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晨宇略带疑惑的走向玄关,将门打开……看见來者时有些吃惊:“季蓝!”
季蓝今天穿的出奇的素雅,她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眼神恳切的看着杜晨宇:“能……让我进來吗?”
杜晨宇点点头:“当然!”他侧身让开门口,等季蓝进來后将门关上,杜晨宇大概已经猜到了季蓝是为何而來的了。
果不其然,季蓝回头看着他,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听说,你的父亲回來了!”
“是,他就在里面,跟我进來吧!”
杜晨宇把季蓝带到了里面的客厅,第一眼,季蓝就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儒雅中年人。
还不等杜晨宇做介绍,季蓝就双膝触地,跪在了杜华跟前。
林施芸和杜华都不知所以然的看着季蓝:“这是做什么?快起來……”
“程医生,请你救救我弟弟!”季蓝放了所有的尊严,以最虔诚的姿态匍匐在地上。
杜晨宇叹口气,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有这么脆弱和可怜的一面,他替季蓝向杜华解释道:“她的弟弟因为一起意外成了植物人,已经昏迷了好几年,她一直在找你,希望你能为她弟弟做手术!”
林施芸想将季蓝扶起來,而季蓝却不为所动,只是抬起头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杜华:“程医生,我知道你在脑科手术方面的造诣无人能比,也许全天下只有你能让我弟弟醒來,这么多年,我一直系希望于找到你,如果你不救他的话,那么他这辈子就全完了!”
“有什么事都起來说吧!我是医者,但不是能起死回生的神仙!”
“但只要你答应,他就有醒來的希望不是吗?”季蓝说的诚恳,好像誓死都要抓住这跟救命稻草:“无论如何,都请你答应救我弟弟……”季蓝再次匍匐下去,瘦弱的脊背却载满了她的坚定。
看來今天不答应,她是不会起來了,杜华与妻子相视一眼,同意了季蓝的请求:“好吧!我答应你,但我得先看看你弟弟的情况再说……你起來说话吧!”
季蓝喜出望外,脸上绽放出心底最深处溢出的笑容,她站起身,却因为假肢的原因沒能站稳,趔趄了一下,杜晨宇稳稳扶住了她。
“小心一点!”
季蓝抬头感激的看了杜晨宇一眼。
…………
临近下班时,杜晨宇将方轻唯办公桌上的文件分类放置整齐,然后靠着桌边看着认真注视着电脑的方轻唯,说起了父亲打算给人做手术的事情,但避开了季蓝的名字。
“那老师他有多大的把握呢?”方轻唯移动鼠标,关上了电脑,从座椅上起來走到杜晨宇身边。
“不知道,要等全面检查后,看看有沒有手术的可能,不过我爸刚回來,在北都还沒有行医资格呢?要过一段时间了!”
“那我给老师办一个吧!正好晨淼旗下刚开了一家医院,不如请老师來当院长吧!他的名号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杜晨宇特别鄙夷的斜了方轻唯一眼,:“奸商!”
方轻唯恬不知耻,从后面环住杜晨宇的腰:“我不奸商,我要奸你!”
杜晨宇立马感觉有身后有硬物正在戳自己,脸瞬间一黑:“混蛋,不要在这里发情,!”
“那我们换个地方,我都好多天你沒见到你了……”方轻唯擒住杜晨宇的腰顺势就把他往办公室里面的休息间拖去。
杜晨宇用手板着门框,做沦陷前最后的拼死挣扎。
结果是……门被关上了,疯狂被释放了出來。
明亮的灯光照射着满目的洁白,医院的颜色总令人倍感紧张又分外压抑,杜晨宇站在病床旁边看着上面昏迷不醒的人,他有着帅气的面孔,斜长的剑眉,轻闭的双眼给人造成睫毛在颤动的错觉,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
杜晨宇很替这个看上去蕴藏着无限活力的年轻人担心。
“我爸他怎么说!”杜晨宇看着季蓝,她退去了冷艳的妆容,显得有几分憔悴。
“程医生说,可以进行手术,醒來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十,而且手术风险很大!”季蓝看似平静,但杜晨宇知道,另外那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沉沉的压在了这个女人的心上。
“那你有何打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