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斐目光冷峻的看着封远朝这边走來,封远那张狂跋扈的眼睛对上魏斐那千年不化的冰冷眼神,就如同是在挑衅一般,魏斐直接用眼刀射向他:“我答应帮你杀死高胜寒,你为什么又要让易凯去冒险!”
封远不以为意,挑了一下眉,道:“不过是颗棋子而已,用哪颗是我的自由!”
“可是唯独他不能用,这明明是让他去送死!”
“哦,为什么不能用,是因为他和你心上人有关系,可惜了呢?是他自愿去送死的,真不好意思,我把她卖给辛雪,就是这个目的!”封远想起那个笨的要死的少年,就忍不住发笑,果然是绝好的棋子,到哪儿都被人利用。
魏斐转身就走,而封远却在身后大声宣告,声音响彻在这拍卖大厅里:“你要去救他,已经晚了呢?现在已经是傍晚了,炸弹已经布置好了,只等我來引爆,你去不过是为hdaosi华丽的废墟里添一具遗骸而已!”
魏斐眼睛里顿时起了杀意,骇人的气场荡在空气里,封远眼里是有一点惧意的,然而就在魏斐走到他跟前的时候,拍卖大厅的入口突然一声异响,魏斐立时转过头去,杜晨宇正颓然坐在地上。
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就像晴天霹雳一般击的他头脑一片空白,杜晨宇觉得上空像有什么阴霾在向他笼罩过來,他不停的朝后退。
魏斐抓住封远的衣领,封远一声冷笑,他再也不顾的这个家伙,朝杜晨宇追去。
“晨宇,你等等,你别激动……”快跑到鸢翔的大门前,魏斐才追上杜晨宇。
杜晨宇愤怒的回头:“什么别激动,你们刚才说的什么?啊!易凯就快死了啊!”
魏斐无言以对,一晃神,杜晨宇早就甩开他,跑到公路边叫计程车。
“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救易凯,你放开!”
两个大男人就在公路边上扭打争执起來,杜晨宇自然不是魏斐的对手,可他也不是好对付的,魏斐使出全力才沒有让他跑掉,路人生怕被殃及,远远的躲着这两个发疯一样的男人。
“你不能去送死!”魏斐一把将杜晨宇拉到怀里,粗浊的呼吸喷到他脸上,几乎是用恐吓的语气在命令怀中人,好像会随时啃他一口似地。
杜晨宇啐了魏斐一脸:“我只管救易凯,其他任何人的生死都与我无关,你马上放开!”
对话结束,两人又厮打起來,魏斐用一只手困住了杜晨宇,任由他踢打猛踹,就是不松手,然后一边给手下打电话。
不一会儿,人就赶到了。
“魏斐,你他~妈放开我,我|日,!”杜晨宇不顾形象的开始骂街,膝盖撞上了魏斐的腰部,要是一般人,早就被他顶断了肋骨,可魏斐却结结实实的受住了,然后一记手刀狠狠砍在杜晨宇的脖子上,叫骂声和挣扎立马停止了,杜晨宇的身子软下去,倒在了魏斐怀里。
“把他送回别墅,如果醒了,不管什么方法,都不能让他走!”说着,魏斐就把昏迷中的杜晨宇交给了手下。
两个手下过來接住杜晨宇的身体,抬到了车里,魏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才舒了一口气,他打开车门,发动车子,猛踩油门,朝夜之城堡hdaosi驶去。
前方不过是死亡而已,魏斐不止经历过一次,所以他沒什么好怕的,炸弹可怕吗?死亡都不值一提,炸弹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不能让你保护的人有事,而我不能让你有事,所以,你的责任,我來完成……因为我是你的守护者。
魏斐取下右脸上的面具,扔出了车窗,露出恶魔一样的脸庞,,他,是从地狱里爬出來的男人,害怕什么的,根本就是多余的情绪。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软禁
婚礼是在露天的草坪上举行的,晴朗的夜空配上璀璨的灯光,衬得桌上的香槟塔如琉璃般闪耀诱人,沁人心脾的芬芳弥散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还有灯光下郎才女貌的一对新人,构成了一幅美不胜收的lang漫景致。
杜晨宇受邀,却因为工作姗姗来迟了,婚礼已经过半。
虽然是一身优雅笔挺的西服,却难掩疲惫之色,他突然有点想要一醉方休的冲动,烦躁的扯开领子上的束缚,选了一杯酒精浓度颇高的酒水,杜晨宇开始在角落兀自独饮起来,远远的看着一派融洽欢喜的宴会中央,神情寂寥。
上星期他把小汀送到叶城去了,那些女人的暗示或者表白杜晨宇都还能勉强招架,但孩子的学习却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万不得已之下只好暂时去外婆家里避一阵子,这回他真正的形单影只了。
小汀离开身边的不安感令杜晨宇变得异常神经质,整天处在疯狗乱咬人的状态,上司被他得罪了,下属的脑袋个个都被他骂得大了一圈,局促的人际关系使杜晨宇有些质疑自己,抱着给孩子找保姆的心态去结婚真的没问题?
可他不能委屈了小汀,繁忙的工作和蹩脚的厨艺让他连顿饭都不能亲手为女儿做,一日三餐都是外卖,外卖,外卖,他快自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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