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传阅过名片后,对方显得有些惊讶,竟无人接话,方轻唯嘴角至始至终都勾着那抹弧度,旁若无人的将杜晨宇打横抱起,神情泰然的转身离去,留下还未回神的一干人。
酒店的高级套房内,杜晨宇伏在洁白的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直到把胃吐空才停歇下来,但融入血液的酒精仍旧在发挥着作用,已经分不清身在何处。
方轻唯收拾好一片狼藉,他静静凝视杜晨宇,手伸进洗澡水里试探温度,那只手,就好比他温柔却霸道的介入了杜晨宇的生活一般,注定涟漪四起,不复平静!
手指与水珠默契的贴合着杜晨宇的身体由上至下一同滑行而过,水珠滴落,手指……却已流连忘返……忍不住,要提前预支一下那种朝思暮想的触感!
撩起杜晨宇额前乌黑的短发,方轻唯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写满了执念的渴望,他低头就要吻下去,醉梦中的杜晨宇却不满的蹙起眉,显然很排斥这种异样的感觉。意犹未尽的方轻唯最终讪讪的抬头,不舍的将手收回了。
只是静静的望着而已,他今生不惜一切要得到的东西当然不会急于一时。
大幅的落地窗把房间与天边的星辰连成了一体,显得空灵而寂静,映衬着淡淡的月辉,冷漠紧绷的面部表情得以舒展,杜晨宇身心放松的睡去了。
翌日,伴着水床跌宕起伏的晃荡,随之而来的是狂风骤雨般袭来的头痛感。
“哈,嘶……”
杜晨宇捂住头从床上坐起来,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转,干渴的口中一片麻木,恰在此时,一杯清水递了过来。
毫不犹豫的,杜晨宇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交还杯子,杜晨宇用手背擦了一下嘴上的水渍,抬头向那个有杯水之恩的人望去——“嗖”得一声,杜晨宇弹跳起来站在床上,眼睛里是不能自己的震惊。居高临下的看着沐浴在晨光里的那人,那张凿刻在生命里的美丽容颜……
不……
瞬间又全盘否认了。
失望中夹带着复杂的情绪,忽然,身下一凉,杜晨宇低头去看,这才发现自己竟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他顿感天崩地裂!
“我的衣服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殿堂
那个名为家的地方,他又回到了这里。
“放手啦!爸爸不走……”杜晨宇拍了拍紧紧环绕在脖子上的小胳膊,小汀穿着睡裙站在床边,挂在他背上不肯放手,生怕一觉醒來他又消失了,杜晨宇自觉愧疚,好脾气的随孩子闹:“要着凉啦!躺到被子里,爸爸在床边陪着你好不好!”
“咕~~那好吧!爸爸不许趁我睡着跑掉哦!”小汀伸出小手指,要求拉钩。
杜晨宇亦伸出手指,小汀这才放心睡下,过了一会儿,睡意席卷而至,她有些恋恋不舍的闭眼进入了梦乡,杜晨宇依旧坐在床边守护着女儿,看着她在台灯下有点发黄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卷卷的头发翘了几缕在头顶上,可怜又可爱,叫他如何舍得就此离去……
杜晨宇轻轻拽出自己被握住的食指,替小汀把被子掩好,调暗的了台灯,道了声:“宝贝晚安!”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间。
卧室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两样东西,红的和白的,让杜晨宇进來后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
火魔红艳艳的光映在白色的遗产公证书上,杜晨宇同时拿起这两样东西,在手里掂了掂,他觉得可笑,这红药水果然廉价,而另一只手上的纸张,轻飘飘的,却是一笔能压垮一大片人脊梁的金钱,两者都拿到了,他还缺什么呢?
方轻唯从浴室出來,从后面环抱住杜晨宇的腰,鼻尖蹭在他的脖子上,暧昧的嗅着属于他的淡淡体香,杜晨宇放下火魔,摸出香烟盒,叼着烟到处找打火机,方轻唯把手伸到他面前,变魔术般变出一个打火机來,一簇小小的火苗在他面前亮起,杜晨宇看的有些失神,然后缓缓的把香烟凑上去,火焰与烟丝催生出了有毒的尼古丁,杜晨宇吸了一大口,无限满足的把烟雾吐在了方轻唯脸上,竟有些挑~逗的意味。
身后立即有利剑直指要害,似乎隔着布料就能把他贯穿,杜晨宇反把方轻唯推倒在床上,坐在了他的小腹上:“先回答我几个问題!”
“这算**!”
杜晨宇无视身后怒张的凶器:“你和方凉景上过床!”
躁动不安的方轻唯忽然就不动了,他看着杜晨宇的脸,那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也不像有多认真,似是很随意的问出口,又有点尖利的审视在目光中流转,方轻唯摇摇头:“沒有!”
“为什么沒有!”杜晨宇早就学会不去纠结方轻唯话中的真假,而是问原因。
“因为我和他在攻受问題上无法达成共识,所以沒上!”方轻唯把险些就**的问題说的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杜晨宇点点头,一直拿着手里的遗产公证书在看:“看來令尊大人很担心他百年后方家是否会断子绝孙的问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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