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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妻嫁到_(1 / 2)

他扛起杜晨宇朝卧室走去,把他扔在了床上,手腕的束缚无法挣脱,杜晨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轻唯把床单撕成条状,然后绑在自己腿上,单独分开,让他无法施力,不一会儿,双腿就呈m型分别吊在了床头,再想反抗,也沒有了余地。

羞耻处袒露出來,被人一览无遗,原來别人的目光才是最无法抗拒的东西,即使别开脸,也能因为那种露~骨的仿佛化为有形的视线而感到羞辱。

方轻唯拉开抽屉,拿出一管润滑剂,倒在了杜晨宇平坦紧实的小腹上,ru 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三角区流下,绕开挺立的分身,流到了凹陷的脆弱部位,ru 白将淡粉淹沒,然后又随着呼吸的颤动勾画出一点点轮廓,那一点点叫人心跳加快的颜色在润滑剂的覆盖下若隐若现。

方轻唯还未等得及开发里面,就对准了那里,用火热的凶器把冰凉凉的ru 白液体一起推挤到了紧缩的肠壁内,杜晨宇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根致命的楔子从中楔开,然后迸裂成碎片。

快要脱口而出的那个痛字被强大的自尊心阻挡,即使咬碎了牙齿也叫不出口。

叫了又怎样……他已经不会顾及你的自尊心,否则又怎会这样做,那份耻辱感和委屈,已经沒有人会心疼了,曾经甜蜜的隐忍,成为了倔强的坚持……不要叫出來,死也不要。

杜晨宇的紧缩与排异让方轻唯在他体内也不好过,秀美的眉头紧蹙,他轻轻仰头,缓缓的推进,退出……反复进退着,痛与快结合在一起,令人的感官到了另外一个迷幻的世界。

那里全是杜晨宇的身影……他狠心逼迫时的,决绝离去时的,还有刚才,仰面从楼上倒下去的那一刻,在空中坠落时,他惨然一笑,然后反压着方轻唯,让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如果那不是雪地,恐怕方轻唯就真的摔死了……

是的,他想让自己死……方轻唯闷哼一声,又压制下了胸口涌出的腥甜,下面的感觉已经契合多了,他加快的动作频率,狠狠的挺动腰杆,每一次的进入都将更多的润滑剂带进去,所以进出一次比一次更顺畅,加之那绝佳的吸附与紧握感,叫人欲死~欲仙。

真正的痛快……痛的撕心裂肺,快的酣畅淋漓,那种叫人喘不过气來的压抑中,这样的互相折磨就像溺水者偶尔得到一口鲜活的空气一样,反复的窒息……重复的折磨……痛快着。

“叫出來,我听你的叫声……快,你叫啊!”方轻唯凶狠的顶撞着,好像铁了心要让杜晨宇叫出來……用他自己也羞于听到的娇喘和媚叫求饶声來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为何总是那样顽固,那样叫人痛恨却又不舍。

“你叫啊!叫啊!!”

杜晨宇被这狠命的冲撞摇晃着,强行折起來的腿也在不停的痉~挛,时而颤抖的像风中残烛,时而又瘫软的如一潭无波的死水。

痛,沿着每一根神经传导到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

方轻唯俯身去亲吻他,可他却避开了……身体上的屈辱就够了,何必多此一举,亲吻……不是相爱的人之间才会有的举动吗?何必呢……何必要在伤害的时候把残存的一丁点美好记忆也烙上狰狞的印记。

杜晨宇唯一可以动的地方就是脖子,他左躲右闪的逃避方轻唯的吻。

无法,方轻唯只好把他的束缚解开,他的双腿无力的垂挂在方轻唯的身体两侧。

到底,到底是有多倔强呢?方轻唯想看一看,那种狠心类似于赌气……他把杜晨宇翻转过身,趴跪在床上,用更加屈辱……却更深入的姿势冲击着他的防线。

偏偏就是要听他的叫声。

其实,只是想让他服个软……他在气头上,他只需要这一点,可杜晨宇却偏偏不给。

“……呜,嗯啊……”类似于呜咽的一声低吟从杜晨宇嗓子里逃跑出來。

杜晨宇要摇晃中渐渐神志迷离,无论身后的攻击多么猛烈,都沒有再叫……因为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欲到最高峰时……他竟把手背上的一块儿皮肉生生咬断了根。

结束时,他感觉到身后人把代表侵占的液体射在了他的体内,属于其他雄性的浑浊让他感到恶寒,完了……欲潮就这样來了一波,退去一波……杜晨宇滚下床去,已经沒办法站起來了,他几乎是爬行的到了洗手间里。

方轻唯已经清醒了许多,他真真实实的听到了杜晨宇在洗手间呕吐的声音,好像经历了最恶心的事一样,或许给他一把刀,他会把方轻唯碰过的地方都一刀刀削下來。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季迟在带着小汀逃离纽约后的第三天又回到了这里,可他完全沒有想到,正在追捕他们的,并非只有方轻唯一人。

季迟一行三人,住在了沿途的汽车旅馆。

每晚入睡前,季迟都会握着杜晨宇交给他的手机……他说无论如何也不要打给他,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却连一个音信也沒有,季迟脑中不断出现机场发生的那一幕,方轻唯不会对他怎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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