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不是让我们大海捞针吗.”方轻唯环视了房屋一眼.有些百无聊赖.一面别有用心的朝杜晨宇靠拢.
杜晨宇用膝盖顶住方轻唯的胸口.让他无法近身.接着半调侃的分析道:“你再想想.既然他把东xī • zàng 在这里.应该就不怕古逸來找.也更应该自信于你们的心灵感应.找不到的话你就是冒牌方轻唯哦.”杜晨宇捧着方轻唯的脸.“想想想想.独辟蹊径的想.往最不可思议的地方想.比如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方轻唯先生.请你现在以这条说法举一反三.”
本來死皮赖脸想吃豆腐的方轻唯突然停滞不动.好像突然由杜晨宇的话想到了什么线索.
杜晨宇紧盯着他的眼睛.突然投來的目光锁定眼前人.先是恍然大悟.再接着是相视一笑.
二人飞快起身.直奔方老爷子的灵堂.‘
父亲.是方凉景最仇视的人.可每日清晨又必会去给老爷子上香.缘起缘灭.那种复杂的感情已经不能言说.也许答案就在这里也说不定.
打开供奉方老爷子排位的房间.显然这里也沒有被翻个底朝天的命运.乱糟糟的灵堂.水果滚落得到处都是.排位已经倒了.眼前的画面给杜晨宇带來扑面的迷茫感.
而方轻唯却似乎找到了答案似地.借着腿长的优势三两下爬上了高高的供桌.
“喂.”杜晨宇错愕不已.这人居然能毫不顾及的爬到自己老爹的灵堂之上.也不怕方老爷子的阴魂來找他.
方轻唯抱起方老爷子多年都不得入土的骨灰盒.抹了抹上面的灰尘.从供桌上跳下來.
二人不言语.心下都有点紧张.方轻唯找來工具撬开了被封上的木质骨灰盒.质地坚实的盖子被揭开.
里面是灰白的骨灰.一堆细腻的粉尘……人生一世能拥有最长久的东西就是这些了.
方轻唯缓缓的伸手去拨骨灰.轻轻的刨开.骨灰因为结成块儿状了.看样子是有些年头沒有打开过了.方轻唯逐渐加快动作挖掘……深入到半个手掌的位置时.触摸到了一些粉末以外的东西.
一个坚硬的异物.果然.收获即将浮出水面.
骨灰里藏的是一个眼镜盒大小的黑色盒子.方轻唯拿在手里端详了两眼.它表面很光滑.抹掉上面的骨粉.沒有任何痕迹.让人不禁联想这里面能装下什么秘密.
杜晨宇亦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盒子.直到方轻唯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呈现在二人面前.
一抹亮眼的金属光泽让猜想尘埃落定.又引起另外一连串的疑问.
那赫然是一把手术刀.从外观來看如同全新的一般.一点生锈的迹象都沒有.仔细一看.才知道是白银质地的.第一眼看见.就感觉它或者说他的主人是非常有故事的.让人对它被尘封于骨灰盒里的日期很是疑惑.
“陆鸿.”方轻唯对着手术刀喃喃道.
“什么.”杜晨宇从方轻唯手里拿过手术刀.原來.刀把上用楷体刻上了“陆鸿”二字.也许这个名字正是手术刀的主人……“你认识他.”
方轻唯摇摇头.他蹙眉思考.像是在苦思冥想从记忆力搜寻一个叫陆鸿的人.
它能代表什么.
“手术刀--”
“医生--”
“手术.”
方轻唯和杜晨宇很快为这个联想題找出了答案.也许要遵循着这个答案所指的方向才能找到谜底的所在.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这个掘地三尺也难寻踪迹的秘密就这样被找到了.
游戏就是这样.总不能直接明了的点破.非要当事者一点一点去抽丝剥茧才能得到成果.这样并非为了好玩.而是因为游戏是致命的.你不知道这个主动权会落到自己或是对方手中.
方轻唯令人去调查这个陆鸿是何许人也.然而就凭一个大众化的名字想要调查出一个人绝非易事.
陆鸿.一个叫陆鸿的医生.
“你是说他们在调查一个叫陆鸿的医生.”这个问題古逸连续问了两遍.且口气越來越不寻常.如同被暗处微妙的动静所唤醒的魔鬼一般.
“是.”下属不知古逸为何情绪反常.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
古逸回首去看如同猫科动物一样蜷缩在沙发上熟睡的方凉景.灵敏的鼻子似乎嗅到了不远处的危险.与末**近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