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懊悔,绝不可能会出现在父皇身上。这么做,或许是为了讨好我?
我回想起他在我体内的冲撞,放声大笑,笑出了眼泪。
我想我,疯了。
越来越多的宫中仆役,对我卑躬屈膝,露出谄媚的笑容。
这些,都是拜父皇所赐。所以,在一个春雨连绵的夜晚,父皇遣人来开元宫召我前去时,我了然。
他要跟我讨回报罢。
我披上玄色风衣,随侍人来到了父皇的寝宫。
侍人讨好地要为我打伞,被我推开。任寒凉入骨的雨丝打s-hi了我的头发、衣服。
重新站在那冰冷空旷的寝宫内,我无言看着父皇。
他坐在书案后,放下了手里的奏折,和颜悦色地赐了座,用低沉的嗓音问我要不要换下淋s-hi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