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也得喝,顶个疤磕碜谁呢。”
“wǒ • cāo ,老子再磕碜还能磕碜的过你吗?”
“少说两句吧,人都傻成这样了,脸再不行,以后你指什么留住孤的心。”
“呕……”
“哈?又有了?这次谁的?”
“被你恶心出来的……”
众仆役侍从每天看着俩人吵吵,就忍不住胆战心惊。
吵架归吵架,只要不拆房什么都好说……
※※※
除夕夜里,叶汀撒了很多麸子在火里,可仍旧是没能乞求来一年的平静安康。
开春时,冰河初破,狄戎边境与相邻接壤的姑墨起了冲突。
由头算不得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姑墨一小支兵马在边境找人,而狄戎守军不准他们无故入境,两方起了冲突,狄戎守军失手打死了姑墨的一个人。
这种任谁都能看得出故意挑事的由头背后无非就是姑墨的王主惦记上了狄戎这块肥沃的土地。
游牧民族好战,且只战不退。
胥律听闻这件事后,自是当即调兵,战火硝烟,一触即发。
叶汀重整了戎装,跟胥律一起往边境而去。
夜宿营帐。
胥律倒了杯热茶递给叶汀:“都说了不用跟来,等我处理完边境的战事,自然就回去了。”
叶汀想把水喷他一身:“别说的跟我要粘着你一样成么?”
“可不就是这样,哭着喊着要我带你一起走。”胥律伸手揉了揉叶汀头发。
叶汀伸手将胥律的爪子拍下去,皱眉道:“少鬼扯。”
“不然呢,别说你想帮我打仗。”胥律道。
叶汀顿了顿,当真一点头:“嗯。”
胥律一怔,随即笑了:“叶汀,你脑子没坏吧。”
叶汀抽掉胥律捂在他额头上的手:“好歹算是白吃白喝你那么多年,我替你去卖命,权当还你了。”
胥律眼底的笑意僵住,半晌有些发狠似得朝叶汀道:“孤用得着你来卖命?你以为孤会让你带兵?”
叶汀看着他,冷笑几声:“你信不过我?”
胥律毫不犹豫道:“信不过。”
叶汀无所谓道:“不带兵也没关系,我就当小卒,给你冲前线。能杀一个就不亏,杀两个还赚一个。”
“叶汀!”胥律低呵一声,对上叶汀的眼神,僵持半晌,却不由得心头一软,“叶汀,你可给我消停消停,你给我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叶汀性子是拗的,找人打了副银甲面具,二话不说偷偷把自己编入了兵卒里。他之前带兵的时候跟胥律手下的兵马呛过不知多少回,就算是胥律护着他,也总归不适合再真面目示人。
游牧民族果真彪悍,根本不置办先礼后兵的那一套,几乎是两相一见,就轰隆隆的率着大军开掐了。
胥律把叶汀从军队里拖出来的时候,几乎要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