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付志的东西提回家,辛健这边人还没坐下,手机就响了。
接起来,是赵欣欣。
对方人很激动,大概是因为程一明的案子申诉被驳回的事情,付志站在旁边都能听见那高亢的嗓音。
辛健示意了一下然后坐在沙发上:“文书上写的很清楚,你什么地方不明白?”
“申诉理由还不够充分?为什么驳回?”
赵欣欣的语调高的让辛健皱眉,他把手机拿的远了一点:“关于你们提供的那个证人我们讯问过了,她只能够证明跟程一明曾经参与过违规的操作,却不能清楚的解释那笔钱的确切来源,你所提供的只是一个可能性,并不是一个实质性的证据。二审的时候程一明的同伙很明确交代了他接货的时间,地点以及贩卖手段,法院不接受这次申诉是合理的。”
他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要把你想当然的那套理论带到实际的案例里,怀疑确实利益是归于被告的,但是每一桩案子的审理过程都是有证据作为依据的,不会因为你写一篇煽情的申诉状就推翻一切。”
因为他话说的太严肃,付志在旁边看了他一眼,听见手机里那边的女人语气尖锐的强调:“你这是凭着主观判断结果,我会继续申诉的!”
“你有这个权利。”
辛健扬了下眉:“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句,程一明是否应该承担法律责任,是看他到底有没有犯罪事实,不是看他的家庭环境。”
或许这是司法人士的一个通病。
经常情理法之间的取舍会产生模糊的差异,赵欣欣明显对于程一明的很多判断失去了一个该有的理性立场,被亲情煽动的结果就是看问题很容易片面。
这次,赵欣欣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干脆挂了电话。
辛健把手机放到一边,看一眼对面一脸调侃的付志,无奈的耸了耸肩:“现在人人都觉得自己可以扭转乾坤。”
可惜黑白没有那么容易被颠倒。
付志笑了一下:“有追求是好事。”
对此,辛健的反应是不予置评,他帮付志把东西收拾好,然后换了睡衣。
这个时间其实有点尴尬,吃中午饭已经晚了,吃晚餐早了,付志收拾完东西就干脆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辛建钻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催他也去。
“你平时不是特别怕热么?”
付志抬头看了他一眼:“我不热。”
“洗个澡多舒服!”
一边劝,辛健干脆去拽他。
付志被硬拖起来然后推进浴室,衣服还没拿就被辛健一下关上门:“洗吧!”
被塞进浴室的人无奈的叹口气,然后高喊了一声:“给我找衣服!”
过了一会儿,辛健把浴衣打开门递给他。
所谓司马昭之心,付志一边洗澡一边忍不住想笑。
付志这个澡洗了半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看着辛建弄了点零食摆好了一桌。
“干嘛?”
“我问过医生了,他说你适量饮酒是可以的。”
辛建说完就倒了两杯红酒:“庆祝你出院。”
付志什么都没说,走过去坐下,拿过酒瓶看了一眼:“这酒不便宜啊。”
“那是,自己喝怎么能喝便宜的。”辛健举起杯子碰了一下付志的:“希望咱俩这辈子谁也不进去了。”
他对面的人抿了一口然后笑了:“怎么什么话到了你嘴巴里都特别难听,进医院都跟进监狱一样。”
“你这是条件反射了,换个人听肯定不是这个味。”
辛建说完这句突然毫无预警的扯过付志贴着他把含着的酒硬喂了过去,看着红酒顺着付志的嘴角流下一道红痕,眼底一沉。
被突然袭击的男人差点呛到,他皱了下眉把那口酒咽下去:“你疯了啊?”
辛建还压在他身上不肯起来:“我在医院就一直想抱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付志紧紧的搂在怀里,力气大的让他自己都开始疼了:“……你大爷的,吓死我了……”
本来还准备挣扎开的动作在听见辛建这句若有似无的呢喃之后停了下来,付志叹口气回搂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抱了很长时间。
过了很长时间,辛建才轻轻的撑起自己,很轻很轻的吻着付志,两个人一个半躺在地上,一个就着高度的优势深深浅浅的细吻着,直到听见对方被惹到有点不爽的轻哼,才真正落下,开启对方的口齿,肆意放纵的长驱直入。
客厅理所当然的开始升温。
辛建吻到心满意足才微微坐起来,随手又给付志到了一杯酒。
男人表达感情的方式无非这么几种,调节气氛的手段也无非就是这么几种。
付志也没拒绝,一口喝完了才突然笑了一下:“我说,咱俩没拼过酒吧?”
认识这么长时间,虽然在外面喝醉的经历都有过,但是两个人对饮好像没试过。
辛建摇头:“没有。”
力气都用来对付外人了,内部从未发生过矛盾。
付志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那今天试试呗?谁输了谁就在下面。”
他说的时候,表情还是很淡定。
因为付志喝酒上脸,虽然才不过几杯,但是折腾了一会儿已经有点红了,辛建看着他的样子就觉得有点忍不住了,虽然那句谁在下面稍微刺激了一下他的神经,但是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你到时候可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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