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改弦易辙?
训斥老夫,说老夫自己享受,不顾麾下士兵?
还为吕布这厮说情,你李儒是不是收了吕布的好处?
还取死之道,呸,危言耸听,十分可恨!
听到这李儒说了这些,还出言训斥自己,这让董卓原本就很是不爽的心情,顿时变得更为糟糕。
这火蹭蹭的往上冒,再也压制不住了。
就见董卓腆着大肚子,指着李儒,愤怒的爆发道。
“住口,李儒,你好大的胆子,敢出言讽刺老夫!”
“还敢打扰孤,莫非是以为老夫不敢惩罚你不成?还是你仗着老夫的信任,恃宠而骄吗?”
“不要以为是老夫的女婿,你就可以目无尊长,你该当何罪?”
“啊,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儒发泄完了之后,还等着董卓知错能改,结果等到却是董卓咆哮的声音,这训斥的话,那是一次比一次狠,也是一次比一次重。
顿时就让李儒傻眼,他真的不敢相信,这董卓会变成这个样子,会对他多加指责,会如此的不满。
而就在李儒胡思乱想的时候,董卓气冲冲的话,又一次响了起来。
“怎么?还准备让老夫向你道歉不成,还是你准备,让孤动用王法的吗?”
听到这恶狠狠的声音,抬头又见董卓面色狰狞的样子,李儒先是无奈的叹息起来。
“哎,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也!”
然后顿觉很是失望,满腔的热血,顿时就化为乌有。之前的意气风发,再也看不到了。
有的只是一个行尸走肉般的躯壳而已,真的是哀莫大于心死。
“微臣知错了,请丞相大人处罚!”
说着,李儒跪伏余地,向董卓请罪道。
李儒这心里变化,董卓当然是不知道,就是他现在称呼和态度的改变,董卓都没有察觉到。他还沉浸于训斥李儒的快感之中,不可自拔也。
不可脱也,也无可救药。
董卓的语气还是异常的生硬,但却没有惩罚这李儒,最起码这次没有。
“哼哼,知道就好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的话,定斩不赦!”
“多谢丞相大人,微臣再也不敢了!”,李儒无力的道谢一句。
没有处罚李儒,这并不是董卓宽宏大量,也不是他良心发现,只是他担心处罚李儒,会浪费太多的时间,耽误他去行乐。
而就在李儒道谢服软之后,董卓便迫不及待的朝着房间,冲了回去,丢下一句话,很快便没影了。
“哼,这样最好,没事的话,退下吧!”
看着董卓如此迫不及待的样子,还是十分猴急的神态,李儒更是死心了,只是叹息了一声,也转身就走。
“哎,十年之功,毁于一旦。此乃天亡我也,非战之罪也!”
三日之后,董卓终于从温柔乡之中走了出来,才想到召集麾下诸将议事,特别是知道李儒已经回来之后,更是迫不及待。
“来人呀,传令给军师和奉先,让他们两个,速速过来商议大事!”
“是主公,小的遵命!”
随着董卓的一声令下,这命令便传达到了李儒和吕布那里。
和之前迅速到来相比,这个时候,这两人却是姗姗来迟。
等过了一个时辰,还没有动静,这让董卓很是恼火,也异常的气愤。
“去催促他们尽快过来,再敢拖延,立斩不赦!”
等的很是着急,最后董卓忍不住下达了死命令,杀气腾腾。
“遵命!”
这样,过了好一会,李儒和吕布终于才来到了这里。
等二人走了进来之后,还不等他们两个说话,董卓不爽的话,开始训斥起来。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拖延孤的命令,让老夫如此久等,该当何罪?”
听到董卓呵斥的声音,吕布赶紧跪伏余地,请罪道。
“啊,请义父恕罪,孩儿不是故意的,只是军务缠身,难以抽身而已!”
“咳咳,微臣有恙在身,来晚了,还请丞相大人见谅!”,李儒咳嗽了好几声,拖着病体,解释道。
“哦,嗯?”
这个时候,董卓才发现李儒的状态不一样,整个人面黄肌瘦,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身体也摇摇欲坠,像是得了大病一般。
“咳咳咳!”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儒咳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也就让董卓紧张起来,也开始变得慌张。他可是离不开李儒,还需要李儒给出谋划策,如何能从这里安全撤离。
现在李儒这个样子,岂能不让人担忧,也岂能不让人慌张呢!
由于担忧和慌乱,董卓都来不及,怪罪吕布。立即对着李儒,很是关切的询问道。
“文优,你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病的这么重,是不是劳累过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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