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马上收住了嘴，并没有将女儿双腿恢复知觉的情况说出来。
“王教授，无论如何，还请你再检查一次，枣子这孩子，说不定有了好转的迹象呢？”
“……好吧。”
王教授看着姜姓中年人，有些无奈。
“小张，准备一下。”
“是，老师。”
王教授身后的年轻人忙碌起来。
很快，检查便已经完成。
王教授看着面前的中年人，摇了摇头。
“姜总，令爱的这种情况十分特殊，你想要让她完全康复如初，很抱歉以我目前的水平，实在是没有办法。”
“王教授，是设备仪器上不理想吗，你说说看，只要是当今世界上有的，我都可以买来。”
看着明显面有难色的王教授，轮椅上的姜小枣摇了摇父亲的手。
“爸爸，王教授既然这样说，那我们就不要为难他了，以后再想办法请别的专家来看吧。”
她年岁不大，只是看不得父亲失望。
哪里明白，当别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是不太妥当的。
“呵……”
旁边一声低声嗤笑传来。
“在这个领域，不要说国内，就算是国际上，也没几个能跟我老师水平差不多的了。”
跟着王教授的小张满脸桀骜，在这个领域，他不容许有任何人轻视他的老师。
“我老师没有办法的事情，你再请十个一百个专家也是一样的结果。”
“小张，怎么说话的呢！”
等助手说完了话，王教授才板起脸来训斥。
明显已经是各不欢喜的局面。
王教授面向着姜姓中年人，迟疑了一下。
“姜总，说句不好听的，令爱的双腿，拖不得了，还是尽早做个决定为好，不然甚至会影响到全身。”
姜姓中年人面沉如水。
他知道王教授所说的决定是什么，但那是他绝对不愿意去做的决定。
他向着外间喊了起来。
“老陈，帮我送客。”
一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快步走进来。
王教授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也转身跟着黑西装中年人往外走去。
他知道，这一次和对方的关系闹僵了。
路过轮椅少女时，他下意识地再看最后一眼。
忽地，轮椅上的一条腿，微微动了一下。
“不可能……”
他心里泛起这样的想法，却又已经看到少女的另一条腿在轮椅踏板上挪动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