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在此处?”
瞧着于小桃脸上迅速飞上的片片红霞,李禹就摇头道:
“左右是来飞龙寺办些事情!”
“倒是于小妹你,怎么的也在此?”
“这佛寺虽说也是劝人向上,其中却并无正神!”
“还是少来为妙!”
李禹这淡淡劝说声中。
于小桃揉着自己裙角,神色扭捏。
似乎就在酝酿什么话。
还未等她开口,旁边却是猛的传来个和蔼笑声。
“善哉,善哉!”
“公子这话,说的可不对!”
随着这和蔼笑声一出。
不论附近的沙弥香客,还是李禹身前的于小桃。
都在面上浮出一丝尊敬之色,口中直呼‘智苦大师’。
“智苦和尚!”
见一身金红袈裟的老和尚笑呵呵从一旁走出,李禹眼中就泛出些古怪笑意。
直直看着智苦道:
“原来是智苦大师!”
“在下方才所言,大师可是觉得有所不妥?”
“……”
“呵呵!”
先是笑呵呵冲周围诸多香客一点头。
智苦才微微一叹道:
“我佛慈悲劝人向善,是世人皆知的事情。”
“历朝历代也都未曾禁止我佛门传教!”
“您……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随着智苦这话出来。
李禹自然明白这老和尚什么意思。
左右是已经看出了他的身份,此时就在暗暗点他。
“拿朝廷压我?”
呵呵一笑。
李禹也不在这大庭广众下发作,就继续道:
“今日来寺中,本有件要紧事想寻大师问问!”
“如今既然瞧见大师,咱们不如找个僻静处谈谈?”
李禹这边一邀请。
智苦脸上笑意不变,直接就让开了通往后殿的道路。
“既然如此,还请公子虽老衲来!”
“……”
“好说!好说!”
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智苦瞄了两眼,李禹才看着身边欲言又止的于小桃道:
“于小妹,今日天色已不早!你还是快快回家去吧!”
说罢,也不等于小桃再说什么。
直接就迈着大步越过智苦和尚,朝着后殿而去。
李禹这一走。
于小桃脸上原本娇羞神色,立刻带出片片黯然来。
智苦瞧着她这模样,却是轻笑一声道:
“我佛虽不显圣,却是心诚则灵!”
“女施主这几日,日日来寺中许愿!”
“你看,这不是有了?”
说罢,也不等于小桃目露思索。
拄着自己手中锡杖,就随着李禹脚步而去。
“……”
“这老和尚,究竟是不是看穿了于小桃的身份?”
见智苦专门停留,和于小桃说了几句冷模两可江湖套话。
走在前面的李禹,就忍不住泛出些狐疑来。
智苦若是知道于小桃的身份,那这里面的水,可就真正深的厉害。
其是大乾亲王,虽说早已遁入空门。
但在军中的威望,却不是一二十年散的尽的。
甚至于当年的许多心腹部将,此时都已水涨船高,成了各地边军的大将。
以智苦的身份若和白骨观这样的邪道大教勾连,所图必然不可能是小事。
起兵造反……那都是轻的。
一前一后走了十余息,李禹与智苦就纷纷在一处僻静禅房中坐定。
到了此处,智苦仿佛挂在脸上的笑容,就收敛了不需多。
这会儿就坐在李禹对面,淡淡的看着他道:
“县君驾到,本应老衲去寺外恭迎!”
“不过看您微服而来,才没有自作主张出外!”
“还请先恕老衲无礼之罪。”
智苦和尚这淡淡的告罪声中。
李禹呵呵一笑,就摇头道:
“我是法身而来,便无那么多身份!”
“今日过来,不过是想问问大师……府城大仓的众多精米,您为何要授意库官扣留?”
“……”
“哦?”
听着李禹这话。
智苦眉宇一动,就盯着李禹道:
“原来县君是为了此事而来?”
“此事确是我吩咐府城库官江十二所做。”
“想不到,竟是惊动了县君!”
“……”
“惊动谈不上。”
脸上笑意瞬间消失,李禹就看着智苦冷冷道:
“今日府城被妖人袭城,遭了天倾之祸!”
“正有万余灾民嗷嗷待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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