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看九鼎意志凝聚出来的少女形体。
李禹托着手中石盒，就低着头恭敬道：
“苍天虽已死，好歹躯壳仍在。”
“哪怕苏蛮许出的愿望会被扭曲，却未必是坏事。”
“此时这两个，都是异族。”
“将此物给他们，卑职……心中着实不甘心。”
“……”
“所以呢？”
以目光投注到李禹身上，九鼎意志绝美的脸上，就露出些笑意来。
“你是想让我将盒子拿走，让那两个小东西……忙个一场空？”
“……”
说完，也不等李禹转动念头思索如何回答。
就说出让他神色惊疑的话来。
“冥土四方川反我，阳世修行人反我，这都是小事。”
“随手就能镇压。”
“不过……”
目光朝着李禹身上来回一转，九鼎意志就继续道：
“你身上的秘密，却有趣的很。”
“……”
“我的秘密？”
听九鼎意志这么说。
李禹哪里还不明白，她指的是自己身上的‘封神图卷’。
“我自太古活到如今，自问世间之事，于我已无秘密。”
“今日，却仍然看不穿你。”
就仿佛凡人少女一般。
九鼎意志此时目光并未附带任何多余东西，只是简简单单盯着李禹瞧。
但就是这样的简单目光，也让李禹难以承受。
“九鼎意志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逼我自爆秘密？”
心里这念头一闪。
李禹反而就犹豫起来。
今日聚集覆星大圣与四目冥王，本是一路顺利。
哪怕九鼎意志不出手，这两个都要在白金之海来上一场生死斗。
不论谁赢，他都有五成把握活命。
可九鼎意志今日这么一说。
李禹却听出些不寻常的东西来。
九鼎意志作为镇压人族江山的擎天巨擘，对他这个小毛神的关注，却是有些超出常理了。
李禹的沉默中，九鼎意志反复盯着他瞧。
甚至目中露出狐疑来。
“今日之前，我还未觉得如何。”
“可你下去地脉之后，我才看出一丝不妥来。”
说到这，九鼎意志脸上神色，也愈发狐疑起来。
“你与九州地脉，为何连一丝牵引都没有？”
“……”
“地脉牵引？”
听着九鼎意志这话，李禹心里也是一跳。
更是清清楚楚明白她所说何事。
但凡九州生灵。
不论什么成分，都是这世界上的生灵。
降生之后，必然与地脉有些微妙联系。
这一点，哪怕出身冥土的四目冥王都是一样。
最早穿越时，李禹还曾担心过这事。
但自从九鼎意志与他沟通过后，这事情就几乎被抛在脑后。
毕竟这位整日就在地脉中呆着。
他若有不对，恐怕早就看出来了。
“这是为什么？”
心里浮出些思索。
李禹就觉得荒谬至极。
到了九鼎意志这个境界，用神念看东西比眼睛可要厉害多了。
甚至于，此时连她的‘目光’，实际上都是神念所化。
或许是李禹沉默的太久。
九鼎意志就盯着他继续道：
“如何？你身上有些秘密，可要说给我听？”
“若有趣，今日这两个小东西，我就帮你处置了。”
“……”
“果然！”
听九鼎意志这话，李禹心里非但没有浮出一丝喜意。
甚至还要阴沉下去许多。
被覆星大圣盯上也好，被四目冥王盯上也好。
对李禹而言都算‘小事’，起码他能找些法子应付。
可若是被九鼎意志盯上，才是真正一丝一毫的办法都没了。
“看来你不想说。”
并未强行威逼李禹交出‘秘密’，九鼎意志脸上，反而就露出些笑容来。
“你不说，我也能猜出一些。”
“你，恐怕不是九州界的生灵吧？”
“……”
到了这，李禹终于不能装聋作哑了。
神色肃然的刚想拱手开口，却见九鼎意志摇摇头道：
“既然你不想说，也不必解释。”
“你是与不是，与我也没什么干系。”
“左右连人皇禹都不是九州生灵，你这小毛神是与不是……又有什么打紧？”
“……”
“什么？？？”
“人皇禹，不是九州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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