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分辨出那人离此不到一里,刚通过西山精舍的大门,朝他的别院处走来。
正是楚明堂。
陈秋不由皱起眉头,暗自思忖:“我都已经告病请假,他还来做什么?”
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事!
他念头一转,干脆把衣服一换,躺床上继续养病。
谁来了都是内伤,起码要养两天……不,两个月!
在此期间,谁都别想打扰本天才练剑!
……
“笃笃笃笃笃——”
随着一阵脚步声,楚明堂已经来到院落门口,高声道:“陈师弟,为兄来看望你了。”
说罢,他直接踏入院落,走进屋子,将手中的一小坛酒放在桌子上。
他关切道:“师弟的伤势怎么样?我听说是外勤时的旧伤未愈,索性特意从宗内药师那求了罐药酒,专治行气之伤。”
陈秋扫了眼药酒的罐子,双眼微眯。
这罐子好生眼熟啊!
他过往至少有三次死在这种药酒手中。
药酒本身并没有毒,反而是补气的良药,但其中混杂有一种药材,能长期存在人的身体里。
这时,若是服用另一味香料,两者混合就有剧毒之效。
楚明堂提供药酒,香料则是另一人所有,他们便是用这种方法规避宗门的搜查。
这是他的猜测,但多半不会有错。
因为几次死亡之前都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幽香。
“你在耍我?”
楚明堂脸色陡然阴沉,闷声道:“原来你早就知道!”
昨日他就觉得陈秋的反应有些奇怪,可由于他和陈秋之前素未谋面,心想自己的身份不可能被识破,因此只当是疑心过重。
但眼前的这一幕,正明确的告诉他:
自己被耍了!
他一想起自己主动凑上去,没骗到人也就罢了,帮陈秋兑换了一卷灵级功法,就觉得心底被火烧火燎似的,恨极欲狂!
“楚师兄,你可太猴急了!”
陈秋嗤笑道:“便是再放荡的女人,也知道把情郎藏床底下啊!”
哪怕没有模拟器,他光是看到楚明堂堂堂一个内门弟子竟对自己折节下交,甚至不惜善功,也该知道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