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有必要,一队肯定可以撬开柴宿的嘴。”靳萧肯定的说道。
“但是柴宿被送往看守所了。”薛良提醒道。
谭家齐沉默地推了推眼镜,众人都在为一队如何解开柴宿所交代真伪而出策,甚至起了些争论,于是终于出口打断。
“一队抓捕了20年前的罪犯对吧?而眼下的命案虽可能与柴宿有关,但也涉及了全新的区域——构陷shā • rén ,而且一队现在忙于调查柴宿本身,我想我们可以帮着分担一点,对吧?”
“你什么意思家齐,你要我们也介入调查?”安明刚有些诧异。
他看了看不知期待什么的大小姐靳萧,看了看皱眉不知想什么的肌肉男石鹭,薛良脑子倒是好用,但是查案……堪堪及格吧,也许。谭家齐倒是能dú • lì 办些案子,可就那么回事,但凡复杂一些,那也抓瞎。
自己这水平,也就和谭家齐不相上下,就指望这些人去dú • lì 办这样一个案子……倒是有叶子文,沈队不止一次提起过他的推理能力。
果然,只见谭家齐重重的拍在叶子文的肩膀,说道:“这不是有叶子文嘛!让我们沈队放心的探案专家!”
闻言,薛良隐蔽的歪了歪嘴角。心想,我到要看看他的办案水平,别到最后案子没破,人也留不住了。
他身后的石鹭也微微皱了皱眉,真是不知道你对他的自信打哪来,不过这倒是个机会,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他人离开。
靳萧直接开口:“好主意家齐,这个案子就我们自己来办!凭什么这种大案要案都紧着他们一队啊,我们二队照样可以破获!”
叶子文倒无所谓,只是想要获得更多的线索,必须要看到更多物证才行。
“各位,不管如何,我们现在必须要有更多的线索,来支持或否定这一逻辑,唯有此才能有一个明确的方向。”
“关于柴宿的证物只有一队长的批条才可以调取,这样不是等于告诉他我们要查这个案子吗?”薛良质问道。
“那看来,只能我们自己走访调查了。”谭家齐沉着地看着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