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
叶子文脱离画面,又再次走进透镜屋内,再看向阮大勇时,便只剩下同情,失去妻子,失去女儿,已经完全没了活下去的动力,得知女婿在那种KTV内,一定冷静不下来。
沈重小声问道:“去哪了?”
“卫生间。”叶子文同样小声回道。
看到沈重没多想,叶子文松了口气,往后还是注意点吧。
“所以你没有证据,就只是怀疑?”王志飞问道。
“这还要什么证据?谁最想我女儿死?只有他呀警察同志,我女儿绝对不可能自杀,她当时答应我过年要回家的,怎么可能去自杀呀。”
“当时上山没有任何人陪同她,监控也证实了,如果你坚定不是自杀,那就只能是意外。你的女婿并没有实质的作案动机,调查显示,他也没有诱导或暗示。你不能只靠一腔怨气,而认定他是凶手,更不能以此为借口,选择动刀shā • rén 。”
阮大勇很失望,他的眼睛里没有了生机,就像撞了无数次的南墙,他绝望地嚎啕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活着?为什么?我宁可去替她们死去……为什么是我还活着……”
审讯结束了,这位父亲要为他的冲动而付出代价。
透镜室内,骆局拍了拍王志飞,示意他辛苦了。二队对于这种案子简直得心应手,复杂的案子也不能是二队受理啊……除非一队难以分身,但……事情总有意外。
三人只听叶子文说道:“案子还没结束,这是起连环shā • rén 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