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治疗中心。
医生在继续着:“她根本听不进去劝。就像是害怕而蜷缩在角落中,别人向她伸手企图安慰她,而她却对此十分抗拒,对旁人的安慰劝解不予回应,甚至有些对抗情绪。”
“她会突然的大声抱怨,然后非常自责,说自己完全无法控制情绪。她的偏激想法注定了这一现象。也许别人不是那种不好的意思,但她偏要如此去想,长此下去还如何与人交流?甚至在自己胡思乱想中脾气发作,我只能让她按时去服用药物。”
谭家齐开口道:“她的肝因为长期服用药物而出现了疾病,那样下去很致命,难道除了吃药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摇摇头。“没有,这种疾病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没有实质性的干预,只是外在干预,根本不会改变什么。”
“那如果有刺激性的事情,会让她有自杀的倾向吗?或者,会因此而有什么奇怪举动吗?”谭家齐问道。
医生沉默了,他想了很久,随后开口道:“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不会。”
诧异写在谭家齐三人的脸上。随后医生继续说道。
“她会抵抗,绝不会逃避!她那想离婚的丈夫就是很好的例子,她始终在与之对抗,所以婚一直未离,直到……”直到她的死亡,医生没有说出口,那样就有些引导的嫌疑了。
叶子文这边。
画面中,文字段落。
‘周围人总在劝我别想不开,除此外别无其它语言。我又不是傻子,我又不是疯子,我为什么会想不开?我之所以有对抗情绪,是因为他们说的与我毫不相干。’
‘我只是很容易因为个别事感到生气,只是孤单的与自己的思想对话时脾气发作。但那是因为没人懂我,哪怕只是理解我!’
‘……好在,他懂我,他像我父亲般引导我。我又想我的父亲了,我答应他回去看他,他一个人也很孤单吧?’
画面结束。叶子文看着日记本,陷入沉思,一切正常啊,谁把它撕了?又为什么要撕它?阮旭静本人?还是卢向林?
这时,谭家齐打来了电话。
“我们这边有了些突破,医生明确告诉我们,阮旭静不会自杀。”
叶子文陷入了沉默,想着刚刚画面中最后一段文字,自语道:“谁在引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