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继续默默地开车。
姜晓洋,心理医生。根据记录,他是何闯多年的朋友之一,并且联系密切。何闯来此治疗过,尽管可以确定他的精神受创,但是卓依静的疑问是,就樊宙的那些做为,不至于让何闯如此并自杀。
“你好,相信之前已经有警察对你询问过,但是还请麻烦你再想想,何闯在自杀前,所有的遭遇。”叶子文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靳萧在一旁做记录。
姜晓洋点点头,回忆道:“他来我这,说起了很多,不过都是些生意上,以及伙伴间的事。因为樊宙嘛,不知道谁将何闯打压他的事爆了出来,市场方面以及合作方面都遭受打击。他总来我这抱怨,所以记住一些。
其它……你们也知道,做为心理医生,经常被病患预约,所以也没有时间去了解他的私下生活。”
叶子文起身,伸出手。“我明白了,谢谢。”靳萧茫然地看着叶子文,她才刚记了几句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靳萧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不多问两句?就我这记录的两句话,能干什么?”
叶子文回道:“一队的案件记录里写的很详实,不需要再听第二遍。”
“哦……”靳萧点点头。
贺晓航,信息中心员工。记录记载,他也是何闯多年好朋友之一,樊宙与何闯起冲突的几个视频中,有他的身影。
叶子文同样让他再重新回忆一遍,与之前谈话不一样的信息。
“嗯……他和樊宙的事,说实在的,当朋友的我夹在中间很为难,我也没想过多去了解他们的事。除了看到何闯手机电脑被垃圾信息攻占,其余的还真是没什么了。”
叶子文与靳萧再次无功而返。
“还要再去下一个吗?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靳萧看着自己写的那四五句话,对叶子文说道。
“任何时候都不要轻易放弃,也许下一个就有不一样的发现呢?”
“哦……”靳萧再次回道。
舒楠,新媒体人。与那两人一样,与何闯都是多年的好友。
“特殊的遭遇吗?除了和樊宙那点事,也就是商业上那点事了。因为何闯父亲的关系,所以他是媒体人比较喜欢报道的对象,读者很想看富二代的日常生活嘛——”
叶子文打断。“不是这些,特殊的遭遇。”
“……其它的,你们警方不是很清楚了吗?怎么?难道此案还有什么隐晦?是因为这样你们才迟迟结不了案吗?”
靳萧怒道:“是我们问你还是你问我们?”
“……一个助手的脾气都这么大。”
靳萧刚想怒怼,被叶子文拉住了。“好,我们清楚了。另外,本案已经结束,我们只是在扫尾最后的呈堂证供,案件最迟将在明日晚间开庭,你可以向外公布此消息。”绝不能让它报道警方无能的信息!
舒楠立刻来了精神。“阿sir,内部消息啊?谢谢啦!”
两人离开,靳萧还是平复不了心情。似乎助手这个称呼让她格外的不爽。
“好了!我们快点离开!”叶子文使劲拉拽着。
“你放开我叶子文!我必须问清楚,我哪里像你的助手?”说着,扬起的手臂打向了叶子文的眉骨……
“啊!!”叶子文一声惨叫。
靳萧立刻停了下来,看着蹲在一旁,捂着额头的叶子文。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靳萧立刻道歉,因为看上有些严重,并且自己明显感觉到磕在他眉骨的力道。
叶子文一动不动,也不啃声……
事件重演——
画面正中,何闯的脸色逐渐变难看,随后咆哮,砸物品。
画面正中,樊宙的脸色逐渐变难看,随后砸桌子,气的直挠头。
画面正中,樊宙在电脑前学着什么,那是一堆代码,随后桌子上闲置的手机不断收到短信,电话,消息,邮件。
一切结束。
“叶子文!叶子文你别下我!”靳萧带着些哭腔,在推搡叶子文的肩。
随后叶子文突然站起,将靳萧吓了一跳。靳萧呆呆地站在他的身后,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
紧接着,叶子文回头,与靳萧来了个极近得面对面!两人四目相对,靳萧的脸刷得红了。
但是叶子文仿佛没看见,用手轻拨开她的头,眼睛死死地看向刚才走过的方向。
“什么意思?案件有隐情?”他自言自语道。
靳萧打开叶子文的手,“你干嘛!”她有些不满地说道。
叶子文双手放在她肩上,激动地回道:“谢谢!你真是一个合格的助手呢!
我们走!先离开这里。说不定,我向他瞎说的开庭时间,还真有实现的可能。”
“嗯?什么可能?啊!我才不是助手!”靳萧又急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