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别太晚,我和孩子等着你回来。”自己的妻子有些陌生,这让罗冬很不好受,但也无可奈何,毕竟这么些年了。
即将凌晨,关澜还未回家,于是打电话去问,没打通,又向她的同事打听,结果是公司并没有应酬。
这让罗冬晃了下神,那她去哪了?
同样的事发生在另一个家庭,女人给丈夫打电话,却始终难以打通,于是决定出去找找。
场景转换,背景是一个酒店包间,大床上的两人依偎在一起,似乎很舍不得对方。
罗冬站在阴影里,准备着最终一幕的现身,而邬仲明的老婆先一步到达酒店,并且——咚咚!咚咚!
“邬仲明!!你个王八蛋!!滚出来!!”
她这一嗓子,简直发聋振聩,角落里的罗冬都是浑身一颤。
敲门声渐渐加大。咚咚!!咚咚!!
“怎么办?你老婆找来了!”关澜问道。
邬仲明阴沉着脸,咒骂道:“这个疯婆娘!我早就想和她离婚了!正好趁着这次机会!”
“你……你愿意为了我离婚吗?和你现在的丈夫。”他又问道。
“……可是,我们有孩子了。”关澜犹豫不决。
“我也有,但那又怎样?大不了将部分财产给她,你的孩子也给他,我还有很大一笔积蓄,我们离开这,重新开始。
我们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比起在和她过下去,我更愿意为了你而和她离婚!”
关澜有一个犹豫的时段,但是敲门声依旧。
她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那种背叛的感觉,那种欺骗的感觉。她很舍不得眼前的男人,他带给自己的欲往从未尝试过,那种背德感,只有0次和100次,已经回不去了。
“我……我愿意!”
两人牵着手,在明亮的房间里,敲门声已然听不到,正当两人迷茫时——
“哎!罗冬!你干嘛?你怎么不按剧本走啊?还没到你上场呢!”
“别敲了——!别敲了——!!”
咔!本就是道具门,根本不结实,就那样被罗冬一脚踹烂。
他举起手里的尖锐道具,冲向了关澜,他没有具体选择,只是因为她离得近。
“啊!!!!!shā • rén 了!!!!”
四面八方,在为这场剧本服务的工作人员,同一时间响起了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