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社会自不必多说,那就是个炸弹。自大,听听他说的话,什么样的自信可以让他说出那样的话。
然而不得不承认,那是具有煽动性的,因为我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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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玄也是被那个男人说动的。乔玄是个简单的人,别看他心机颇重,他的很多行为都带着天真。他以为自己得到了赏识,有了用武之地,可不过是个棋子,用完即丢的。
组织里不缺电脑高手,这种技术性的人才,比他强的有很多,但是缺少我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很明显,组织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或者说他们怕留下线索,所以找人来做。
找人做当然依旧会留下些什么,但是比较好处理,乔玄就是这样一个角色。
然而发生了一些小插曲,牛旺死了,曾是他手下的郝哲在监狱中。试用也好,提前预演也罢,我成功了,而且非常完美。
牵线木偶,我遥控远在监狱的两名犯人,通过引导,暗示,改变他对周围人的看法和对他们的认知,然后,他疯了,他认为那些人对他不安好心,他们地注视、他们地聊天,都在刻意针对自己。
Template是个开关,对这种边缘人物的开关,这个组织是个秘密,但是名字却不是。这是对离开的人一种惩罚,当听到这个名字时,他们会想到死亡。
这一做法奠定了我对组织的重要性,他们大开眼界,遥控式的shā • rén ,而非利用罪犯去shā • rén 。结果就是,一个死期将至的犯人,因为心理问题而自杀。
而乔玄也显示出了他对权威的藐视,没人可以控制他,没人可以指使他,他会根据自己的意愿做事,这让某些人很不开心,而彻底控制他实际并不难。
于是接下来的工作,一直都是乔玄,直至罗冬案。
控制罗冬这类演职人员,实在很轻松,因为他们给自己种下了很多[暗示],拿来用就好,而且,他似乎因为xī • dú 而崩溃,这就好像一个大盗,来到珍藏文物的展览馆,而展览馆所有报警机制全部丧失,可以轻松的出入。
让我意外的是,有一个变态shā • rén 魔住在他心里,如果不是确认过他的职业,我认为他绝对是个变态杀手。因为在探究他内在时,他外在的平和消失了,他很愤怒,这激发了被压抑在深处的那个人。
我知道,他的愤怒来自工作,来自大环境。
有那么一瞬间,我动了恻隐之心,他是和我一样执着的人,为了热爱的事业奉献一切。这不是假慈悲,我们有共情的地方,尽管现实不允许,我也只是埋了一颗炸弹,如果有可能,他不会死,我不知道那种可能性是多少,但我希望他能看到那些欺负他的人,一个个都被送进监狱。
随后我深刻体会到了男人的那一番言论。
——他们是不被上天眷顾的人,不被法律保护的人。他们自带吸引恶意的体质,自带霉运而不被同情的体质。
“我们就是要帮助他们,代替上天,代替法律,去制裁那些人渣。”
他们把毒贩的钱一扫而空,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如说的那样,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但他们做的,实在不像,他们就是为了钱而来的,尽管罗冬符合他们帮助的目标,却让我必须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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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一个庞大组织,却在闹分裂,至于原因,是理念不合。
有四个年轻人,带领着年轻一代,对组织原有的老旧派进行了冲击,认为老旧派是组织的蛀虫,他们忘却了组织建立的初心,至于结果,无人知晓,只是知道,中立派四散,他们的信仰崩塌,决心离开组织。
这次行动并非年轻一代所策划,更像是老旧派的风格,他们应该损失惨重,但不过是猜测。毕竟,严格意义上,我与他们只是合作关系,并非其中一员。
这些问题我都与乔玄聊过,在他失控前。
他发布的那些手法,来自年轻一代的某个核心,而程质彬,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一直追杀乔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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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不能离开,想想看,当警方与程质彬同时出现在我面前,会是什么场景?我特别想知道,我也特别想看到。
我是一个控制欲特别强的人,我爱窥探我所不能预测的情况。所以我要留下来,我不要被动的逃跑,我要控制局面,看到我所希望的结果。
“医者难自医。”于浩看着手机,思绪从过往拉回,嘴角上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