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在前方了,还真有点不知所措。
“你从进入山里开始就不说话了,是想起什么了?你的朋友?”靳萧开口问道。
主要叶子文不开车,她又一夜没睡,不说话很容易出问题。
“是啊,想起了他。”叶子文回道。“他其实很单纯,也很傻,非常容易被骗,对待事物总是抱着简单的思考……”
‘是啊,那曾是我,不争不抢,像个傻子,别人看了都着急的那种。’
“嗯……太单纯了不好,尤其是现在的社会,你很难不争不抢,很难不被花式百出的骗术击中。”
‘所以从那开始我就变了,我开始追逐一些东西,从奖金开始,从破案开始,我开始执着的追逐某一目的。’
目的地很快便到了,上世纪的建筑,已经老去但熟悉的面孔。
他们还是老样子,对待生人,眼睛从他们出现的一刻,就一直盯着,仿佛任何外来之人或物都很新奇。
在夸赞靳萧时,在讨论叶子文时,像是怕他们听不到一般。
叶子文没有过多理会,拿上礼品,直接上楼,然后站在家门前,陌生,不真切,他始终未去敲门。
还是靳萧,向他确定了就是这户,直接敲响了家门,然后上年纪的粗犷嗓音,响了起来。
很难不哭,那声音就像是击在心头,无法再相认的悲凉,眼泪啪嗒掉了下去。
靳萧诧异地看着叶子文,门开后,又看向了一个状态极差的老头,仿佛有九十岁那般。
而叶子文,却叫他叔叔?
这是丧子的打击吧……
老人认出了叶子文,并请二人进入,里屋还躺着一个人,她沉默地看着天花板,骨瘦如柴。
叶子文又哭了,嚎啕大哭,这气氛,这场景,整的我也有点鼻子酸酸的,搞得像是家人相认,自己是个外人。
原来,叶子文私下还给过他们钱,但是老俩口没用,说那是他们儿子唯一的遗物……舍不得花。
然后,当气氛缓和一点时,终于听到那位阿姨说话了。
“她是你女朋友吧?真漂亮,你们挺般配的,如果我儿子活着,他也一定会找个这样漂亮的女朋友。”
气氛就又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