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性之间,有我对他这样好的吗?如果不抱着其它目的……
但是气归气,让她离开他是不太行的。一个人的优秀,同时展现在内和外,那是多么独特的一个人啊。
如果先前有想过离开他,但是经过那一番神秘人事件,她就无法离开了。她在幼年经历了太多口是心非的人;她在青年又经历了太多遇难则退的人;她在成年看到了太多中途放弃的人……
只有眼前这个人,他执着,没有那么多承诺,但承诺了,就必须达成。
那种尽在掌握的魅力,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魅力,那种坚持自我原则的,该死的魅力!
“我就是要缠着你,就是每时每刻地欺负你,看不到你我就难受,不欺负你我浑身不自在,怎么着吧,你来打我啊!”
“好男,不和女斗!”叶子文一只手颤抖着,缩在角落里。
窝在客房休息了几个小时的两人,醒来已是晚饭时间。
来到自助餐厅,拿了刚好量的食物,二人落座。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还要在这边待几天?”靳萧问。
“怎么?你想回去了?那你走吧,我可以给你加满油,给你买些吃的。”叶子文眼睛里是亮的。
靳萧黑着脸,看着他。叶子文低头吃饭。
“你这样,就不怕组织的人杀你?你不是他们的目标吗?”
“反正他们现在被压制着,害怕什么?要是组织的核心成员来杀我,那更好了,都不用我们去找他们了。”
“你倒是看的开,你就不怕他们有别的手段?”
“怕什么?反正他们的目标是我,又不是别人。”叶子文毫不在意。
靳萧再次沉默看着他,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实话告诉我,你是如何一天之内破获五案的?”
叶子文抬头,想了想,便要张口讲过去的那些推断。可靳萧打断了他。
“我要听的是,没有充足的罪证链,没有充足的指向性线索,听了同样一头雾水的办案警员的两三句话,你是如何做到锁定凶手的?”靳萧显然做过了功课,为了这一刻的质问。
叶子文看着她,靳萧也在看着他,似有不解释清楚不罢休的意思。
叶子文身体一松,随后开口道。
“还记得,柴宿案吗?”叶子文反问道。
“当然记得,那是你刚来警队的第一个案子,也是从一队手里抢来的案子,很清楚地记着。”
“那件案子,是你和我一起办的,还有薛良。那么你还记得办案过程吗?”
靳萧疑惑,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联?但还是回道:“心理侧写?”
叶子文点点头。“所以你要问我,我是不是有超能力,从某种程度上讲,是的,我有。”叶子文看着她。
“了解他的过去,就是为了情景还原,每次执着地去看尸体,同样,也是为了情景还原。”
“生活中的任何小细节,都能还原他的内在,当然,生活中的小习惯,也能在身体上所呈现出来。”
“皮肤被烧掉,还有内脏,内脏也没了,还有骨头,它们都能反应出被害人生前的生活习惯,甚至,推断出他的职业。”
“有时只听论述确实是不行的,必须要亲眼去看,活人亦是如此。杀过人和没杀过人,是可以看出来的,只不过,有些人的伪装很高级罢了,但那也是有破绽的。”
“我的情景还原,就是专为破解这些伪装手法的,依据现场,还原当时的情景,带入被害人,亦或是犯罪人的视角,来猜想,不同方式下不同手法的运用,以及事后的处理。”
“不要觉得不可思议,有时,最不可思议的结果,往往就是逮捕凶手的途径。[因为你始终不是“他”你想不来,也做不出那种事情来,所以当真相出现后,会觉得不能理解。]”
靳萧始终保持沉默,并未发表任何评价。只能说,一句没听懂,但感觉大受震撼!
可以被叫做侦探的人,知识储备都不是一般的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懂得运用这些东西,这才是了不起的地方。
靳萧愣了片刻,随后问道:“嗯……这边都有什么好玩的?你带我去玩玩吧,好不容易来一趟。”
叶子文暗自摸了把汗。‘哎——哥们我也就能编这么多了,如果往细说,那铁定露馅!也就靳萧这傻姑娘好糊弄,要是换了沈队……金队……不行,我得提前想想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