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意味着黑色牡丹对他们也同样至关重要,也肯定愿意付出代价,同化新品种。
亲父子,明算账嘛。
要钱并不寒掺。
内容实际上也想好了,向富得流油的父亲尝试要的多点,最好能换来一只有关于粮食的灵植,还有以未来黑色牡丹的销售权向他收取代理定金,现在化安领什么都缺,金钱,粮食等等。来什么要什么,至于姐姐那里就要一批生活物资吧,虽说比自己早几年分封,但听说也并不好受。
啪!
就在刚刚停笔之时,牡丹虫一个跳跃落入砚台,接着在书桌又是几个连跳,将墨迹未干的信染的一片漆黑,只余留几行残句,已经彻底看不出来写了什么,
但它自己只是一个抖身就重新恢复原样光泽,支起身子好奇的左右看着不动的陶恒和林涵,仿佛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
陶恒不由得默然,
怎么跟白莲花一样,茶里茶气的?
接着就看到牡丹虫晃晃身体,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陶恒示意自己困了。
一方是大功臣,一方是用一张少一张的纸,
那能怎么办,
自己承受呗,就当是自家孩子胡闹,
我还期望能看到它能变为裂空座惹祸呢!
掏出玉盒将困困的小家伙收入其中。
乘重新写信的时间,刚好将管汉叫来,送信只有他可以胜任——整个领地只有管汉触摸到初级灵力的门槛,其他人不放心。
“管叔,我这里有两封信,需要你帮我送达。”
管汉当即半跪下地,身上铁质铠甲碰撞发出轻微的铛铛声。
“属下必将成功送达。”
考虑到昨天晚上守护了一夜,今天再让他奔波有些强人所难了,陶恒还是决定将送信的事调整到明天。
“此事不急,你今晚且好好休息,等明天精气神足了再送信。”
在管汉离开后,镇长李和面色凝重的走进书房道:“少爷,经过查证,是因为农田出现了严重的问题,那位管事才会吓得不敢过来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