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穿越 青云台 “小昭王殿下呢?他不愿见我……

“小昭王殿下呢?他不愿见我……(2 / 2)

“不过瘟疫案说底,是桩小案,何鸿云并不怎么放在心上。扶夏那会还是祝宁庄的花魁,何鸿云知道她不敢对外胡言『乱』语,还放着她接客,我么,”王元敞苦笑了一,“因为夜交藤的买卖,里有了些钱财,偶尔也去祝宁庄,与扶夏姑娘成了风月交。直后来,洗襟台塌了,才算真出事了。”

“洗襟台一塌,天也塌了,扶夏连夜找我,说我们都会被何鸿云灭口。我那时还不知道她话的思,没想扶夏说,年何鸿云买夜交藤的银子,是从洗襟台贪墨的,在林叩春赊账的几日后,林家接从陵川方向来的镖车,趟镖说是运『药』材,箱子一揭开,里头全是真金白银。接镖的也不是林叩春,而是刘阊。扶夏亲耳听刘阊提什么‘木材’,又说什么‘洗襟祠’,早先林叩春没死的时候,也跟扶夏说,何鸿云来买『药』的银子不干净,是脏的。”

青唯道:“你的思是,年何鸿云利木料差价,从洗襟台昧的银子,是借运送『药』材的名义,从陵川一路运去宁州的?”

“是。”

江辞舟看祁铭一眼,祁铭立刻会,步去口,唤来一名玄鹰卫,嘱他去查年的趟镖车。

青唯又问:“那账本现在何处?”

王元敞却是一愣:“你们没有救扶夏吗?”

祁铭道:“没有,扶夏姑娘已经不在了。”

那夜在祝宁庄,送扶夏出庄的马车一出现,便被江辞舟的人截来了。扶夏已经死了,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何鸿云不会留么一个活口给他们。

王元敞听了话,稍稍一怔,心中漫起几许为时已晚的兔死狐悲,“那账册,眼在我的家中。”

“扶夏是祝宁庄的人,她担心藏不住账册,年带着账册找我,是想跟我一起活命的。我把账册藏在家中祠堂的匾额后,我父亲是个孝子,无论出了什么事,一定不会让人动祠堂,只何鸿云的人没有觉察,虞侯眼派人去找,应该能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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