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中尉继续说，樋口少佐是战斗当中牺牲的。曹长和他对质。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说了一遍，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在场的日军官兵们就明白了。谁说的条理分明，哪个讲得漏洞百出，大家都不傻，谁能听不出来？</p>
佐久间为人大怒！命令把说了瞎话的小川中尉拉到外面，抽二十马鞭！又命令把那曹长也拉出去抽二十马鞭！要不是你大嘴巴乱说，哪会有这样的事？</p>
曹长心里委屈得不得了。明明我说的是真的，小川中尉说的是假的。你们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打我？</p>
打完了，让人搀回宿舍，曹长仍然气愤难平。平常关系好的士兵安慰了他一番之后，人家都散去了。只留下曹长一个人孤零零地趴在那里生闷气。</p>
身边忽然来了个人，弯腰看了他一会儿，走到曹长耳朵边小声问他：“他们这么对待你，你不生气吗？”</p>
“当然生气，气死我了！”曹长气的大吼一声，翻身爬起来，伤口疼得他直吸凉气。“嘶嘶嘶——”一抬头，“咦？你是谁？”</p>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好坏不分、忠奸不辨！说假话的人挨打，像你这样说真话的人也挨打。太可恶了！你想不想报复？想不想出气？想的话，咱俩接着谈。不想，你就当是做了一个梦，我是你梦中的人物。梦醒了，你就什么都不记得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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