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来的声音让沈夜从朦胧中醒来,“嗯……”
他张眼仔细一听,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手紧紧拽住铺盖,一颗头从上面伸了下来,床被搞得轻微摇动。
沈夜眼睛睁圆,镇定笑道,“鼠兄弟,欢迎回来。”
鼠哥裂嘴笑着继续神叨叨,内容变成了沈夜。
“你叫沈小夜,五十七岁,南方人,也是个爱喝酒的shā • rén 犯,是我的朋友。”
沈夜只觉一股恶寒席卷而来,又很快冷静。
他是在适应身份?有智商,是巢。
“我叫宁天鼠,二十七岁,南方人,是个爱喝酒的shā • rén 犯……”
鼠哥又嘟囔了回去,头慢慢上退,一会后,鼠哥躺回床上,床不摇了,沈夜闭回了眼睛,一时没办法轻易入睡。
天还没彻底翻成白昼,铃声响个不停,沈夜揉了揉疲惫不堪的眼睛,睁开眼,鼠哥立在他床头,是真的吓人。
“早上好,夜大叔。”
鼠哥头发乱糟糟像个鸡窝,衣服也是吊儿郎当挂在身上,表情有些麻木呆滞,虽然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堪,但相比昨天,已经好了很多,有了人气。
“早上好。”沈夜笑回,爬起来叠被子。
“要晨跑,不换鞋子吗?”
鼠哥大赤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他先低头看了两眼,又抬头看向鞋子,走过去套弄了起来。
有两个狱守到了门口,打开铁门,手指鼠哥,道,“你跟我们走。”
“走。”穿上鞋,鼠哥像一个得了命令的机器一样,跟狱守往外走。
沈夜平静的收拾仪态,只用余光看了一眼,仿佛并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