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信封,眉头紧皱,“哈?我这是在拍电视还是怎样,要留点悬念。”
窗外有凉风在吹,有黑云聚集,白色光影在黑云间流走,发出狂怒声响。
打雷了,今晚上要降温。
他打了个哈欠,跳上床,揉了揉半干的头发,算了,就这样,拉铺盖,闭上眼睛。
又回了异世界,沈夜走出房间用手碰了碰变黑回去的右眼,他明显感觉这只眼睛温度高的不正常,跟里面包了开水一样,存在感极强。
“好在是不影响视力。”
他仰脖子看天,“还有这么多天,是先去医院看老爹?还是钻研术法?”
他嘴角动了动,低下头,“他又不是我真老爹。”
嘴上这么说,后面七天,他往医院跑了三次,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原主记忆影响。
医院病房有苦闷药味蔓延,其中夹杂了淡淡花香,沈夜站在窗前,手指轻轻理好花瓶中,纯洁的百合,转身走到沈守义旁边。
沈守义立坐在病床上,身前摆了张小桌,桌上放着一碗吃剩下的肉粥。
沈夜从旁边抽了个苹果,“来点饭后水果?”
“嗯。”沈守义向沈夜扬了扬脑袋,撇到沈夜眼角下有条小口,“有人找事?”
沈夜一怔,摇头,“没有。”拉凳子坐下,从桌上抽起小刀削苹果皮。
“我试着做炎弹,结果做成烟雾弹,搞得乌烟瘴气,摔了一跤,不小心划到的,没伤到眼睛,算幸运。”
沈守义气道,“离开沈宅一个普通器物做不出来,真是活回去了。”
沈夜立马意识,他这身体原主人,好歹是个诡商,做个炎弹那不是信手拈来,他小吞了口口水,神色如常。
“我这不想着改良改良,炎弹这东西实力说强不强,说弱不弱,又伤不了虚体,怪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