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和许幼临在农夫们的赞叹声中向前走去。直到到了一座比家略显清净的宅院前。清净是指没有鸡鸭鹅的叫声。
许幼临叩门等候。
开门的是个络腮胡汉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却作书生打扮,长袍洗得发白。
“老先生是有何事?”书生竭力表现得温文尔雅,但他的大粗嗓门却在第一时间出卖了他。
“长途跋涉,借宿一晚,后生可否行个方便?”许幼临抱拳道。
“这?”书生面露难色,回头向屋内望了一眼,眼睛里似有询问之色。
“还不快请先生进来?”
“好好好,两位快请进。”书生赶忙拉开院门。
慕白走进院子,发现收拾得确实干净,院墙边花团锦簇,倒不像是农家屋舍。
“许幼临,这是小徒慕白。”许幼临抱拳道。
“学生朱秀,这是内子安容。”书生赶忙作揖道。
安容是一位秀秀气气的女子,与朱秀的形象倒是天差地别。
“两位快请坐。”安容连忙给慕白二人搬凳子。
许幼临倒是直接了当坐了下来,他如今是垂垂暮已的老者形象,而老年人稍稍倚老卖老总是无伤大雅的。但慕白却没有,而是继续在院子里走着剑桩。
“小兄弟这是在练功?”朱秀试探道。
慕白点点头:“人比较笨,没办法只能多练练。”
“勤能补拙,小兄弟能有这份觉悟,想来日后成就是不会差的。”朱秀赞同道。
“太平之世,亦是大争之世,教人片刻也不得停歇。”许幼临笑道。
“既然停不下,就走到所有人前面,小子,你要受的苦还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