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蛇尾拉住了迟落的手,将迟落扔到了祠堂外面。
朱秀看着奄奄一息的妻子,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老祖宗,不如我们把他们都杀了吧。”迟落双目嗜血。
“是啊,老祖宗,让孩儿们吃个尽兴吧。”迟重兴奋地舔舔舌头,附和道。
“住嘴,你们懂什么?你们把官府当成什么了?我要把他们豢养起来,不止是这胡伏村,这十里八乡都要成为我的人圈。目光要长,不要贪图一时之快。明面上少吃一点,官府才会放任我们的存在。”迟家老祖教训道。
“老祖宗说的是。”迟重感觉躬身道。
“至少让孩儿们吃两个人吧。”迟落还是不太甘心。
“也罢,今日本座重获新生,那就吃两个吧。”迟家老祖眼睛中也有红芒闪过。
迟落兴奋地走到胡庸旁边,又踢了他一脚,“今日就如了你的愿,等会就吃你。”
然后他转身看向朱秀,按着朱秀的汉子纷纷散开。朱秀挣扎着站起来,看着迟落。
“呸。”一口血痰吐在了迟落脸上。
迟落擦了擦脸上的痰,笑容更盛,“你说我是直接开咬呢,还是先把你的肉片一片?”
“我说,你或许应该想想怎么逃命。”
“骗本差是有代价的,这代价你们付的起吗?”
慕白出现在房顶,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