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大姐是大地方逃婚出来的大家闺秀,听说那家人派人来领她回去了。
慕白发疯了似的追上了那个车队,当时十四岁的慕白拦在了众人面前。
少年被打得骨折吐血,瘫倒在地,那个一身锦绣官服的男人蹲在慕白面前,“你就这么拦路,不问问她愿不愿意?”
慕白颤抖地抬起头,望向那顶轿子,直到现在慕白都觉得那是他人生中见到的最华贵的轿子,彼时打扮得犹如天仙的大姐轻轻拨开半面帘子,眼神复杂,“他们来这里接我是我的意思,走吧。”
那时候慕白第一次知道,原来人与人的距离可以一次性拉得那么长,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些苦并不是每个人都吃得。
后来神色同样复杂的老头子坐在慕白床头,“值得吗?”
十四岁的二境圆满,本该在次年就伙同全国各地的英才被保送书院的慕白就此路断。他被打得跌境,也被那家人否决,这一生恐怕都只能窝在青川这个小地方。
慕白摇摇头,神色轻松而倔强:“有的事情,不在乎值与不值,只在于愿与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