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了?”慕白沉默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青年摇摇头,:“好,也不好,她现在坐的位置很高,高到整个谢家都要靠着她的荫蔽生活,只是她依旧寡欢。”
“慕……?你比我们姐弟,比整个谢家都有骨气。”青年自嘲道。
“我叫慕白,都有不容易的地方,哪能事事顺意?”经历了许多,慕白显然也成熟了不少,没有那么钻牛角尖。
“你住哪,我有空来坐坐,就不邀你来谢家了,乌烟瘴气的,没什么意思。”青年掏出烟斗,点上烟丝,熟稔地吐了口烟圈,“我叫谢旧年。”
“我暂时住在沈府。”慕白试着学泠然那样优雅却一点不慢的吃法,却发现自己学不来,于是恢复了惯用的狼吞虎咽,含糊不清道。
“沈府?”谢旧年看了看沈新停,“那个沈府?”
慕白点点头。
沈兰薇插嘴道:“小和尚是我爷爷新收的弟子。”
一言,惊起千层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