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武侠 我在扶摇司易容写命 那些倔强生长的美好

那些倔强生长的美好(1 / 2)

 一大早就来堵沈府的门,接慕白的是方家。但最先把请柬送过来的却是林家和浣南烟。

 “愣着干什么,还不上车?”一辆马车停在了慕白身前。

 “陈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慕白欣喜道。

 男人嘴角叼着狗尾巴草,不屑道:“早来了,一直在旁边候着,你小子倒好,一出门就愣着,还得我把车驾过来。”

 幕白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登上了马车。

 “你现在就是怀宝行于闹市,指不定在哪就被人摁死了,不好好待在沈府,还敢到处跑?”

 “总有事情是我涉险也愿意去做的。”慕白低声道。

 “就算徒劳无功?”

 “就算徒劳无功!”

 “再说了,不是有陈叔在,能出什么问题。”慕白狡黠笑道。

 “你小子倒是会使唤人。”陈青帝哑然失笑,真是个蠢货,只是若非是这样的蠢货,自己又怎会帮忙?

 “说吧,去哪?”

 “此去,林府!”慕白咬牙道,颇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悲壮意味。

 陈青帝满怀笑意地摇摇头,现在还有心情打趣,看来这小子还不至于就这样失去信心。

 慕白从怀中摸出一本书,书上到处都是注释,密密麻麻、洋洋洒洒。这是小松鼠从沈府的书房给他带出来的,书名叫《知守》,是前朝一位位极人臣的宰相写的书,书上讲的全都是待人接物和与人相处的智慧。

 而在上面作注的人,就是那位远在盛京的尚书,沈时度。

 慕白就像只饥虎一般,疯狂地从书本、言行中吸取他需要的一切知识。很多人只看见了别人的成功,却看不见别人背后的付出。慕白能不能成功,陈青帝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年轻人能吃苦,很能吃苦。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大半夜里去吃拳,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被打个半死后还坚持练一晚上剑,更不是每个人都能见缝插针地去看自己最讨厌的书、竭尽全力地去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林府从外上看,和方府与沈府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但慕白没有丝毫轻视。

 不过推开门后浓郁的天地灵气却依然让慕白大吃一惊。

 林徐看着微微失神的慕白笑道:“一点小阵法罢了,底蕴比不过那些大世家,就只能在这种地方取取巧。”

 慕白正色道:“很厉害了。”

 林徐笑了笑,不以为意。他见过了太多这样的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人走近的时候,林近则在喂鱼,林徐将慕白带过来后,就退了下去。

 “在方家吃了闭门羹?”林近则是一个儒雅的中年人,和气场极强的方岸不同,他身上显现出来的更多是宠辱不惊、风轻云淡。

 慕白点点头,苦笑道:“还好,没有想象中的以势压人。”

 林近则撒了几颗鱼料,道:“像方家这样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若非是触及了他们最根本的利益,一般不会做出以势压人这种有损风度的事情。毕竟方家这两个字摆在那,就是最好的以势压人。”

 “林先生说得有理。”

 “如果我没猜错,方岸应该训了你一通。”林近则看着慕白道。

 “林先生料事如神。”慕白心中感慨,所谓的阅历,便是如此吧。

 “哈哈哈哈,既然方岸已经训了你了,那我就不训了。”林近则打趣道。

 “那我就多谢林先生了。”简单的几句话,就能看出来林近则和方岸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当然,都同样大智若妖,慕白在他们面前不敢有半点心机。

 “方岸训你是好事,如果没有其他的什么利益驱动,他应该是不会对你出手了。在这里,林叔也能给你这个保证,当然,也只能给你这个保证。”

 林近则愿意把距离拉近,对慕白来说是意外之喜,赶忙道:“多谢林叔。”

 林近则摆摆手:“方家祖上出了个修罗相,而我们林家祖上是上一位修罗相白也的剑童。细说来,是与你有一分香火情的,所以相对来说会更好说话。至于其它家族,就需要你自己去把握了。”

 “慕白谨记。”慕白躬身道。

 “好了,我叫你来只是给你吃一颗定心丸,就不留你了,你忙去。”林近则起身道。

 “谢过林叔了。”

 慕白转身离开林家,在马车上,眉头紧锁。

 林近则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

 林近则踱步到书房,负手看着墙上画作,面色平静。

 画中人,孤身仗剑,独面百万雄师。

 浣南烟在城南有自己的院子,不大,但院中花草常绿,果木常青。

 慕白敲了敲门,出乎他意料的是,居然是浣南烟亲自开门。

 “进来吧。”见到是慕白,浣南烟莞尔一笑。

 这是慕白第二次见到浣南烟,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布衣荆钗的浣南烟,与昨日的红衣不同,没有那么惊心动魄,却多了三分人间烟火,是让人很舒服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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