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帝哈哈大笑。
“那位就是这样的,不论多贵重的东西想送就送,你安心收着就好。”解晴柔犹豫片刻安慰道。
慕白摇摇头,满脸苦涩:“我怕赔不起。”
难不成自己下半辈子真的只能做牛做马了?
马车重新跑回沈府时,慕白隔着老远就看到了一个姑娘在沈府门前踢着石子。
小松鼠坐在那位姑娘的肩头,满脸欢欣。
“想必你就是南忘姑娘了?”马车尚未停稳,慕白就跳了下来。
姑娘斜着脸看了看慕白,然后踮起脚尖拍了拍慕白的头,苦着一张脸道:“怎么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高了?”
“没办法,天生就高人一等。”慕白摸了摸后脑勺,开了个小玩笑。
南忘看着眼前的少年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愁眉苦脸,心情也好了很多,笑意掩盖住了眉眼中的一丝忧愁。
“把那把剑给我吧,把担子都压在你这个小孩身上算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