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不敢再往下想,眼前还是把可涟这个可怜虫给哄好了再说吧,在祭除了“买糖大法”后,这小家伙终于安静了下来。
在这个时代糖可是稀罕物,更别说用糖制作的果子了,可涟也只有在重大的日子里才能见到一小块。
每每这时家人给她买一点尝尝,这算是她一年中吃过的最好的食物。
其实江哲也知道,这荒山野岭的附近十里八乡连个有名的“俊后生”都没有,哪来的什么糖卖给他呢,但是只能先把饼画了再说。
“哎,小女孩真麻烦。”
澡虽然洗完了,但是江哲还得帮她穿衣服,至于婉儿嘛,就在一旁缝缝补补。
“好啦,守义哥难道你看不出来涟儿还是挺喜欢你的嘛?”
“喂喂喂,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这可是犯罪啊!”
——我江哲一世英名,可不想在这个时代搞工业,炼铜造大炮。
“嘿嘿。”婉儿一脸坏笑,“涟儿刚刚还对我说想让哥哥陪她一起睡觉呢,说是有她阿爹的感觉。”
江哲一愣,心想:刑啊,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