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工厂好像不是国有资产吧，大娘你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据付心寒所知，胡荣生经营的这个化工厂，从建厂到破产，一直都是私有制。
还扯什么属于工人的，属于国家的？这又不是贱卖国家资产！轮得着你们来抵制吗？
苏红卫更是无语的看着那个大娘：“大娘，这个破工厂就压根没有什么退休工人，据我所知，这个破厂子当初直接就倒闭了，你们怎么就成了退休工人了？”
“我们就是这里退休工人！我们是不是，我们自己不知道啊！”那个大娘还有周围的几个老头对着苏红卫骂道。
付心寒见苏红卫被这些老头老太太群起攻之，他赶紧凑了过去：“你们以前真的是这里的工人？”
那个大娘眼睛瞪得老大，然后反问付心寒：“咋不是？”
“那我问你，这个厂子以前的厂长是谁？”
“老板？”大娘想了半天，然后说道：“忘了。”
苏红卫指着大娘无语的吐槽道：“我曹，你连你们厂长是谁都不知道，你还说你是这里的退休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