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就不跟小月亮说孟繁科要见她了，不然现在他们该是在甜蜜约会。
陆卿月也正有这个打算，她还以为孟繁科能跟她说什么呢，结果就这？
见他们要离开，孟繁科连忙开口：“陆小姐请留步。”
孟繁科抿了抿唇：“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罢了。”
“我前段时间夜里忽然梦寐，一直梦到一些奇怪却又特别真实的画面，觉得很荒谬，所以我想问一问……”
他只是…想知道是梦境还是荒谬又怪诞的离奇事。
陆卿月敲了敲桌子，低声道：“是真的又如何？不是真的又如何？”
孟繁科被问住，是啊，知道又能如何？
若是真如梦里发生的那样？他能去改变结局吗？
又譬如现在的情况，他没有能力去改变。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事到如今已成定局，你想改变的话，几乎为零。”
陆卿月低语，句句实话，无法反驳。
孟繁科失神，是啊，事到如今，想改变结局也改变不了，除非一切重来。
可…能重来一次吗？
陆卿月见他沉默，不再开口说话，喝了杯白开水后才带着江衍铭离开。
孟繁科能做梦梦到那些事，陆卿月也没想要会这样，不过梦到就梦到了，对于她没什么损失。
而且他说这些事情出去也没几个会相信，甚至还会把他当傻子一样看待。